自动门徐徐关闭。

“……随你。”萧也回答，实际上被撩拨得内心也慌张的小鹿撞，一偷情的错觉让他不过气来，他呼一气。一静止之后天又徐徐上升，顾肖城的手指挲着萧也的脸，在达到最的那一秒捧着他的脸亲了下去。

顾肖城闻言倒也没生气，垂首把额贴在了对方上，“我不是为了那个。”

萧也愣了愣嚼碎了中最后一片薄荷糖的残渣，在晃晃悠悠的天上踱了过去，他们上来已经约莫有十几二十分钟了，顾肖城左手一揽便把人搂了满怀，拇指轻上他的，在缓缓上升的时候问了一句。

“就是想亲你。”他说。

他们后的夜空闪过的光宛若越过飒沓星，白芒绽了绚烂烟火，姹紫嫣红夹杂着喧闹

萧也眨了眨，无奈地偏着脑袋笑了，他心里想着这事你以前没过吗，现在再来又有什么意义。可拒绝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天的约定就跟两人的牵绊，如同诅咒一般缠绕着彼此。萧也说，那声音带着嘲，“接吻了真的就会永远在一起吗。”

他有在那个时候恼过，怎么什么都不给他留下，什么都会被毁掉，连上天都不想给他留下个念想吗？半晌之后又抬望去了陈年旧事，那日发疼的涩和揪的心脏让他在离开前落下了不肯忘却的一笔。

他们以前中门确实有个小型的天。那毫不意外的被圈成了情侣圣地，学校里的情侣有事没事都会上节省下来的零钱带喜的人去坐上一坐，他和顾肖城也不例外，但恋中的人谁会拒绝浪漫加成的地方。

了衣角，生怕顾肖城嘲笑他几句。谁知顾肖城看着他这般局促的模样噗嗤笑了声，利索的解了他衣服扣褪下来，只有一件单薄内长衫在冷风中得瑟瑟发抖。顾肖城两三下把风衣外给他好，腰带寄了拍了拍他脑袋。队列在不停前，萧也呆呆地看着前转下的天坐舱，中还嘟囔着，“你是小孩吗……还带我来坐这个。”其实他们走过的地方并不算多，天恰好被算在了为数不多的活动里。顾肖城学生时期没有那么空闲，他的恋经验几近为零，一开始甚至都不知要带自家的Omega去哪些地方约会，每次还得频频询问亲朋好友——而得来的意见无非也就是那几。

萧也和顾肖城相互对坐，手中还拿着萧也衣服的他放到了座位上，沉默的撑着下看了看窗外的夜景，而后冲他招招手，“过来吗？”

他后来想，这也不过是命中注定的事情。有天也好，没有天也罢。这世间本就没有永存的东西，即便现在还没拆，说不定日后也是要被毁掉了。情这玄乎其玄的事儿就算是坐了天也无法改变——何必要让自己再伤心难过一次。但理智这么想，情绪如千愁丝挂念着让他叹息。萧也着实不太想再去这个相似的地方，却又被顾肖城牵上了了门内。

吃饭逛街看电影，烟公园游乐园，多再加一个天。

不过萧也后来回去看过那片地，早已经变成了一片荒废的工地，天已经被拆掉了，连之前的踪影都看不见。萧也那个时候恰好是刚要离国的前夕，他站在原地驻足了许久，终归还是一笑把这事置于脑后。

“能亲你吗。”顾肖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