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也不后悔他走到今天这一步，唯一有遗憾的东西还留在他上，后颈的，若是充斥着另一个人的气味，那也只能是顾肖城了。尽这多年来已经褪去了很多了——萧也想到，终标记的信息素本不会褪尽，可从未遇见这类事的他也不好断定结果。

顾肖城把萧也的手机关机放在了茶几，自己拿了手机给Andy打了个电话，大概把杂志的事情讲了一遍。Andy有一刹那的安静，还是应答，“行我知了，我会理的。你明天还是

顾肖城再次来的时候萧也已经靠着床睡着了。他轻轻给萧也盖好被，坐在床看了他安静的睡颜许久。

萧也骗得了所有人都骗不了自己。

顾肖城对萧也来说，是青时代留下的所有。他满足一切情人的标准，他温柔又足够势，他幼稚却也足够成熟给他安全。他照顾他的受，甚至大多数一次吵架最先示弱的总是顾肖城。

萧也叹了一气。他本来想跟顾肖城说清楚再一刀两断，结果呢？我想和你彻底分了以后都没有来往但是我的很想你被你亲一下都了不听我指挥？

【……】

萧也了酒店后就没打算再跟着顾肖城走。在外他怕被狗仔拍，可在这私人酒店里他没什么必要在顾及顾肖城的面。“顾肖城，送你回酒店算我仁至义尽了吧？你还不打算——”

“……等等!”萧也直到坐到顾肖城酒店房间的床上还没有什么实，飘忽忽的像是梦，顾肖城收拾了一下拧开洗手间的门，就被一脸别扭的萧也抓住了手。“……要我帮你吗？”

“帮我什么？”顾肖城挑了挑眉，抵着他的额轻啄一下萧也的脸，“我要求可不只这一。你明天还有通告要跑吧？”

萧也很久没有在他面前示弱了。

萧也无法抗拒顾肖城带给他的所有情绪，连暴躁和情都跟打转似的朝他心里跑。尽他足够有定力控制住现在的自己——

更可况他并没有保护好自己。

“萧也你他吗给老闭嘴!你以为我就没有脾气!？你尽了什么义就他妈仁至义尽？”顾肖城侧拉过萧也，把人拉在楼梯间极占有的堵在了墙角，颇为沉的看着他。

从之前他闹着要分手，再然后一怒之下彻底标记之后萧也再也没拿脸看过他。他找了萧也七年，等他绝望放弃了之后却又在颁奖典礼上看见昔日人一张疏离而冷漠的脸。

萧也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把顾肖城推浴室。他第一次领略到顾肖城脸厚的不是一半，连声音都不带抑制半分，浴帘也没拉，透过玻璃能隐隐约约看到顾影帝的剪影。

【…………】

“而且我本来没想什么。”

他像是一个被遗弃的玩偶，在无人问津的角落渐渐生锈，固执的缠着骨血，再也分割不开。

时过境迁，良人不是良人，熟人也是陌生过客罢了。

他真的想顾肖城想的快疯了。

这一听都没说服力的理由。

“我自己解决就行了。”顾肖城没再继续逗萧也，“好好待着别跑，我逮着你可不容易。”

4

尽是恼怒，却生生被顾肖城看了诱惑。他的本来就艳，涂了釉像是了血，让他忍不住想上前噬咬，再故作安的舐。

“还是你本来希望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