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澄看得都有不忍心打击他，不过还是说：“萨局说了，让咱们别轻举妄动。他还‘威胁’我，如果逞能立即开除。”

就连钟囿打过去焚天焰火都没能化去两人当时那一气。张瑞源他们但凡晚到一会儿，两人当场就要化了。

发完微信，张景澄一抬，就见钟免也抱着手机，正眉大皱地在查资料。

“空间之间还有距离吗？这个怎么计算？”

留下钟免继续蹲守原地，看那个劲儿，恨不得再逮着个裂他就能直接去。立功心切的钟大少，等张景澄一通电话打完，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

“啊？”钟免郁郁地站起来，说：“那咱们赶找到正经通路，组织联军一起杀过去！”

钟囿拎着一捆捆仙绳，捆着一个发半白的老。张瑞源同样拎着一个人那人上的黑纱已经破破烂烂地挂在脖上了，不过看他那白上翻的样，应是灵魂被走了，这个应该就是真契的那位二叔。

“我不知，不过最近的距离应该是零距离，也就是说两个空间是叠加在一起的，你是我的过去，我是你的将来这关系吧。”张景澄也不是很确定，因此他又打开微信，把这个推断发给萨局，请他找一些空间学的专家确认一下。

“也有可能是因为近。”张景澄说。

钟囿说：‘还好我和瑞源到得及时，不然这俩估计得自相残杀到你死我活才罢休。’

“等等——”钟免手一抬，“你刚刚说谁？转王？波蜃市？！我靠，我怎么没想到啊！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个空间就像日月街一样，是转王用波蜃市造来的？那就像日月街一样，肯定有啊！你看刚刚它都裂开了，说明这个空间一都不结实，说不定……”

“张景澄，你说咱俩要是把这空间给找到，萨局肯定得给哥们转正了吧？这不得算个S级任务？！”

张景澄看了手机摇摇。张瑞源便笑着亲自给萨局拨了个电话，然而占线。

钟免见老爹回来，忙将刚才看到的那空间裂隙的事说了。张景澄也说了一番自己对此的推断，张瑞源听完后笑：“空间距离这个说法倒是一次听说，萨局回你了吗？”

……

既然真有这么个空间，张景澄也就把刚才自己那番推断跟钟免说了，之后就见钟大少双放光地嘿嘿笑起来。

玉石那次，也是这样的黑斗篷！！”

他们赶到真家祖坟时，真契二叔正在挨个开棺，放祖先们的尸来。而真契父亲则是拼命阻止他，两人就这么打了起来，也不知是不是受当时气的影响，他们一时竟然沉浸在打斗中本就没有注意到骷髅兵们的异动。

“我记得，当时玉石还说了句‘烦人的老’，很可能就是这些人中的一位！”

“空间裂隙的成因，一是因为两个空间之间的空间不稳定，另一就是两个空间很近。”

“你说得容易，”张景澄瞪他，“那是个独立空间，都不一定在哪儿呢，你以为你是转王啊，会波蜃市！”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这事得跟萨局汇报一下。”张景澄拿手机，跑一边给萨局打电话去了。

“什么近？”

“笑什么？”

居民疏散工作一直延续到张瑞源和钟囿回来，都还在行。这个时候上寨已经陷地下六层了，只有最上面的三层还在地面之上，但也一样是在慢慢下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