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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2(2/2)

不明的情便被抛之脑后。他安父亲就当他是去养了半个月伤,在城中没受什么委屈云云,父亲静了静,忽得追问:“广宁王很照顾你吗?”

斛律明见来人,也收敛了几分厉,将剑重新系回腰间,抱拳行礼:“广宁王殿下。”

当夜周军未拿下雁门关,待北齐名将斛律明率援军到后更连战连退,长安终遣人约和,周、齐于河曲订盟,以黄河为二国疆界,暂且休兵。

“他念在我们还是表兄弟。”他说,心里其实不是特别希望将这半个月间的林林总总都告知父亲,“现下战事如何?”

他本已不抱希望,信却凝望着他,轻笑:“此番不会------我不是周人,不会真的为他们卖命。”他的手挽起他鬓角的发,低低,“我不是周人,也不再自诩齐人,我只是你阿娘的夫君,只是你的父亲。”

“并非是你的缘故。后生可畏,代有才人,是我故步自封,如今已不如人。你能回来,我便谢神佛庇佑了。”信轻声,“齐军援军将至,今夜我会最后一搏,成败在此一举。”

“北齐皇帝陛下若顾惜外甥,何必对我父家如此不仁呢?”须臾,渊却对斛律明的礼数视若不见,帐中少年眉俊朗而桀骜,面对比他大数余的一代名将,气焰竟也没矮下半分来,“我长在长安,北齐的列侯之位于我不值一钱,也实在不劳北齐皇帝陛下想念------他既未顾忌兄妹之情、内弟之谊,何必当我一个周国人是外甥呢?”

此番灭齐之战,本就是因宇文独揽权而起,他行事只为他们父打算,不必对任何一方忠心。

斛律明一窒,对渊这副全然当自己是周人的派竟想不有何不妥,见他侧的信始终缄不言,心中又是气愤又是失落,这与自己总角相、亲若兄弟,更誓言要一同收取关山五十州的人不仅自己叛国之事,还把儿也教得把他乡自家。念及此,他心中多年积压的忧愤、恼怒、不解与痛惜在此刻教他对信的缄默亦觉碍,解下腰间宝剑把玩:“好一个忠肝义胆的长安少年郎!你祖父若是见了你,也必然十分自得------不若现下本将便送你聊他对长孙多年的思念之情罢?”

信霍然抬,下意识护在前,而斛律明并未有半分退让之意。帐内一时剑弩张,此时却见有人帐,步履如风:“何人在帐内动刀兵?”

渊心一阵,亦不自觉回,但见行白衣甲,虽面无厉,天生清冷如同冷玉的眉却也是令人望而生畏的。他想起前些日与行共一室时他不时的生动模样,嘴角不由一丝轻笑,纵然行只

信以于战前计算闻名,此番冒险,便是真的不得不为。他心中忧虑,不禁问:“父亲又要犯险吗?”

信沉默以北周礼节见礼,而斛律明旋即又对渊行礼:“见过宁国侯。”



信微微垂眸,渊心中愧疚更甚,以为尽是自己过错:“是我拖累了父亲。”

订盟之日,渊随信在帐中见到斛律明。他见到信先是行辑礼:“故人许久不见。”

帐中人皆面有惊,而斛律明似乎浑然不觉,继续自顾自:“侯爷尚在襁褓之时,陛下便封您为列侯,也并未因父家之罪除爵。我爵位在侯爷之下,理当行礼。”他顿了顿,又,“对您这个外甥,陛下也很是想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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