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逗逗你。”他说，还真衔起行的发嚼了嚼，行恼怒，伸手锢住他下颌撬开齿，他不适地扭，不慎碰到行的指关，而后又碰到了手背。

而此时他伤势也好了大半，因着没

“你倒很是笃定。”行轻笑，“可你耐住同我关系，我怎么总觉得你是想诱我放松警惕呢？”

他手背冰冷细砺，既不是生惯养的柔，却又不是糙陋鄙。他有那一个瞬间竟有冲动想行停下来让他亲吻他手背，亦或是在灯下细看那指骨是否分明，只是很快行便了手推了他一把，似乎咬牙切齿：“你再折腾，我真把你捆去牢里了。”

他本是随调戏几句，见行不语便以为偃旗息鼓。可到了晚上，行熄灯后，竟是躺在了他边，手握住他手腕，叫他一动一静都尽在掌握中。

他到行的手松了松，他试着挣扎了下，竟然真的摆脱了。手腕间还有着汗的腻，行动了动，绕在颈间的发随着他的动作落到了床榻上，而他一时间竟有些失落。一片黑暗中，他并不能看清行的面容，却似乎可以想见他脸上的笑意：“我知，我只是想逗逗你。”

他并非不曾与人同卧一榻过，可从前除非是和父亲一起，他只当旁边是块木------从未如现下这般，既心怀忐忑，又实觉安心。

一尺之间的间距，行的发丝甚至能搭在他颈间的肤上，难耐的又没有办法拂开，他试着动了动，还没有把发掉就听到行冷淡的声音：“睡觉不要动。”

真是有闲情逸致，可渊却不觉他这行为古怪，仿若他们本就该亲近。他还惦记着行的那缕发，伸手想拨他一把发过来，黑暗中辨不清楚方位，有那么几缕便落到他脸上，他到间有异，牙齿动了动，行立即惊觉：“你在什么？”

“无事，只是碰到伤了。”他说，驯顺地挪了挪，“现下莫说是伤了，连毒都没有清，行哥不好好照顾我，来日残了都赖行哥。”

“是行哥先逗我的......嘶------”他心里也觉得他可能过了，这时候还不宜太过放松，略略移了移肩膀，适时地惨叫一声，一旁的行果然略微张，“怎么了？”

桌案，“北齐皇帝诛灭阿爹三族，便是断了他在北齐的顾虑，他只有我一个儿，怎么不想着护我周全？我于阿爹的价值，远甚过于北齐皇帝的价值，既然早晚回的到阿爹那里，我何必徒教自己受伤呢？”

“你好好睡觉，我就照顾你。”卧榻之侧，行冷冷，“要是再折腾，或者再说这些话，我说到到。”

几日后，他大抵摸清了行的作息：行每日确信他睡后才安歇，卯时侍从则将他们一同叫醒。

“你松开我，我就不动了。”渊说，想想还是向行认了输，“我就说说，哪里敢真的在夜里对你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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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不能是真的想亲近你？”他半开玩笑地试探了行一句，见行面不快后即刻改，“你若真觉得我是在诱你放松警惕，那你更要看好我，夜里也要防着我对你动手......可惜我现在上有伤，什么镣铐绳索总有不便之，等下安寝后，还要行哥多顾忌。”

渊也知晓可能过火了些，想着今晚就这样安歇算了，肩伤也实在有些疼。他拢了被，心中却有些奇妙的情。

第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