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7.

他懂了，原来是要送给他的。可他本不用香，又何需拿旁人的东西。

“李师兄，这是我的香。”

这句话在李雁行今后无数个夜里辗转难眠时浮面，在他心上擂上重重一拳，教他惊得六神无主，魂飞魄散。

小师弟为人机灵，算是救了他一回。

小师弟终于发现了他苦苦遮掩的异状。

小师弟小小的，的，猝不及防地扎了他怀里，仰起了亮晶晶的眸，轻声细语：“师兄，今日比试，你一定能得筹。”

以他的功力，轻而易举察觉到跟在十丈外的人，只是他未曾想，偷偷跟着自己的竟是小师弟。

许是大意轻敌，发觉气息有异时，李雁行再想阻止时已是难上加难。

一旁前辈笑着提醒他：“李少侠，你便收下罢。”

李雁行不明白，她的香与自己何。

不同的是，这一回捎上了谢师弟和小师弟。

李雁行低回绝：“我平日里不喜佩香。”

内异样愈发猖狂，李雁行平日极少经历此类情状，唯有不得已时，方才在洗沐时草草纾解一二。

懵懵懂懂的小师弟持陪在李雁行旁，这原是好事，可此时此刻却成了煎熬。

李雁行想，难怪乔师兄在世时那般疼他。

小师弟细，摔痛了会瘪起嘴撒，练累了便不不顾地往旁边的树桩上一坐。

李雁行熬不住了，他平生一回撒谎，是和师父说，要去藏书阁找几本古籍。

同门师弟半路被俘，李雁行安顿好其余人，当仁不让地追赶那教中人去了。

这般难堪的模样，不该叫小师弟看在里。

他一回剑宗，便收敛起平日好玩的，整日乖乖跟在李雁行后练剑。

五年匆匆过，师父又带他去了凌霄山庄。

名门正派难得齐聚一堂，同辈弟一个接一个的找来，要同李雁行切磋过招，他一一应下，回房时繁星满天，已是夜。

乔师兄没了，小师弟哭得撕心裂肺，师娘也跟着他掉泪。

凌霄山庄一行发生了许多匪夷所思之事，似是吓着了小师弟。

从前都是乔师兄陪着小师弟练功，如今这差事落到了他上。

他照常于卯时踏客房，从不主动找他搭话的小师弟立在了门。

生死之事由不得谁主，李雁行见惯了生死，虽有伤怀，却未曾表多少。

“师兄，我帮你罢。”

他自知笨嘴拙，只得一遍遍耐心教小师弟剑，在小师弟被师父罚跪时偷偷送吃，除此之外，再无旁的集了。

小师弟胡搅蛮缠，与他一同了府之中。

整整七十三日不曾见到小师弟，其中何滋味，他心知肚明。

小师弟武艺许多，得了师父的准许，跟着他一同去了京城。

再是铁石心，也抵挡不住怀中的小团。

剑崖闭关，是李雁行主动向师父提的第一件事。

像一尊剔透的晶娃娃，李雁行只敢远观，捧在手里，都生怕摔碎了。

谢师弟握拳冲上前来，笨拙地掉小师弟的泪，半大少年声音嘶哑，别扭：“阿雪，你别哭啦，二师兄也不想看到你这样。”

……何况他还那样天真。

藏书

9.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