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行。

导演，示意大家休息十分钟。

他微微颔首，刘海下是一张清俊的脸，下颚线条绷得很显得整个人很冷漠，脸上似覆着一层冰霜。

秦顾纠正了他半堂课，他手指才稍微的不那么僵。

这一场戏是成年后的楚青柠与上官景重逢的戏。

“这个姿势不好看，我们换一个。”

琴声乍停，白衣男抬瞥了楚青柠一，抱起琴转就走。

一堂课结束，秦顾安他:“没关系的方琰哥哥，这才第一节课，找不到觉很正常的，多上几节课就能找到觉了，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上官景的声音跟他人一样的冷漠，说罢便

楚青柠望向上官景的目光，与小时候一模一样。

三天后，秦顾被自己的话打脸。

秦顾说:“坐在椅上弹琴和坐地上弹琴姿势不一样，是我的疏忽，我去纠正一下方影帝的坐姿。”

“其实，摆拍也好，反正后期有背景音乐，曲你弹成什么样本不重要，你弹琴的姿势非常标准，相当的标准，真的！”

导演喊了“卡”之后，对秦顾:“秦少觉得，这里有问题？”

16岁的楚青柠在中无聊，从狗遛皇，在一片竹林里迷了路。她听到一阵优的琴声，寻着琴声过去，看见了在林间弹琴的上官景。

方琰:“……”

“我们……是不是见过面？”

方琰停下弹琴的动作，疑惑的看着向他走来的秦顾，问:“怎么了？”

十分钟后，拍摄重新开始。

这一次，虽然方琰手下弹的音符依然不堪耳，但是他弹琴的姿势落镜中，与刚刚相比好看优雅了许多。

“你是谁？”

“方琰哥哥，为何你理论课满分，实践课成绩却如此人呢？”

楚青柠几乎可以确定这个人就是小时候于她有救命之恩的白衣小哥哥。

“在下不懂武功，姑娘认错人了。”

“你是谁？”楚青柠走到上官景面前问。

“……”方琰，“或许，我再练练？”

一周后，方琰用实力证明，烂泥是扶不上墙的，没天赋就是没天赋，名师也不了徒。

秦顾说着曲膝坐在了方琰侧，他门没有带教鞭，所以这次纠正方琰姿势用的是手。

楚青柠看呆了，她愣愣看了很久，才提着淡青裙摆走过去，在白衣男面前不远停下。

一周后，方琰终于迎来第一场古筝戏。

翠绿的竹林，上官景白衣胜雪坐在古筝前，墨的长发丝丝缕缕垂了下来，落在雪白的衣衫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卡！”

“等一下！”楚青柠拦住上官景，“我是楚青柠，青的青，柠檬的柠，我们见过面的。你武功很，六年前，在山脚下，你打退了杀手，你救过我，你还记得吗？”

秦顾坐在沙发上，糖也不吃，也不翘了，面凝重的沉思了半天，问一个来自灵魂的问题。

他实在怕打击到方琰哥哥的信心，但是还是决定让方琰哥哥直面真相，而不是用虚假的谎言去欺骗他。

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一举一动，皆得像是一幅画。

秦顾犹豫了很久，言又止，最后开:“要不，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