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6

焦仁神复杂的看着我：“你没有任何想知的？”

但其实有一，我一直忍着没有主动去问

“嗯...冯季鸣早就知了吧。”我也不客气的直接问。

我盯着他瞧，屋里的气氛诡秘的安静。过了一会他沉声说：“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这是我第一次隐晦的表自己心里对他的想法和计划，焦仁似乎也很意外，他那一瞬间的表情我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描述。他终于放弃了今晚撑了一晚的面孔，声音下来一些：“所以你不会介意我是....”

某些程度上来说，我信任焦仁，没有人会不信任自己喜的人。但是某些程度上来说，我是极度的不信任焦仁。毕竟他在我心里已经算是一个有“前科”的存在了，这么容易馅的事情，他竟然一个人瞒了我这么久。

焦仁应了一声，伸手搂着我睡去了。只是他的额抵在我的前，当时在我角度上，看不到他类似于小狐狸一样狡黠的笑容。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当我和他独的时候，焦仁好像很抗拒提起冯季鸣。我能明显觉到他顿了一下，然后脆连话都不说，只是了。

过了很多天了，我跟焦仁依然像以前一样生活。我没有上去问焦仁我想知的事情。

“我只知焦仁。”看着焦仁呆愣愣的表情，我没忍住笑了一下：“所以你可以安心睡觉了吗？”

“那...”我觉得以前的线里有我还没想通的，总觉我有什么想问的，又不知该问什么能然我完全明白，像是一个突然想要学习的学渣，连问问题都不知从哪方面下手一样。

“有。”我老实回答：“有很多，但是我觉得这不是一两句说的清楚的。”我伸手把他落到角的碎发替他别到耳朵后面去：“反正我们一直在一起，什么时候都可以讨论这件事的。”

我重新闭上睛，打算先不去理会焦仁。但是一想到他就在离我不到一米的距离，睁睁的盯着我睡觉，我就觉疙瘩都像芽破土一样在肤上传了个遍。其实我也不太懂焦仁一直瞒着我的原因，怕我拿他当异类吗？焦仁貌似不是这样的格，起码在我看来。

焦仁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会问他这个事情，而且反应平平，随即松开了抓着我衣服的手垂在一侧，整个人，或者说，整条鱼？颓在了一旁，小声回答我：“不算吧...就是太了。”

最后还是拗不过他，我掀开酸胀的看焦仁：“你不困？”我觉自己必须拥有一个完整睡眠才能继续思考这些错综复杂的事情。

就像是被鱼刺卡住了，跟焦仁大瞪小好半天，才组织了语言，问了目前最直观的问题：“你是脱了吗？”

我还有些混，其实焦仁是不是人鱼于我而言似乎没什么差别，只是最初的一些震惊，但是现在人鱼也很常见，只是，大概是他太像普通人了。说他普通似乎还不那么普通，但总之我从来都没怀疑过他是人鱼。但是焦仁似乎是打定主意跟我较劲了，我劝他先去睡觉，他就只是盯着我。哪怕一起躺到了床上，过了半晌我睁开睛，仍然看到焦仁睁着睛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