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厢与国英连忙摇摇，四人各自回见自家没塌，半松了气。程透张：“不知内山如何。”

展光钰没料到，抬看了看完好无损的房梁，放轻了声音说：“那你们这儿应该不严重。”他像是某动似的，又抖抖上的，“有衣服没，借我穿穿。”

展光钰动作还算快，片刻功夫便又回来了。程透的衣服他穿着小了些，绷绷地箍在上，他披散着发，上那撮金也黯淡下来，坐在桌前宣布：“内山这次震得很厉害，有些楼塌了，但我来前打听了一下，好在似乎没死人。”

陆厢忙回看了偏房，见国英没醒，这才回过。

隆响，又过半晌，晃动才平息下来。四人面面相觑，皆是惊魂未定。程显听最先开：“没人受伤吧？”

他站起，两人一起到了外间坐下，隔着桌抱臂不语。又过许久，陆厢才指了指地下，开：“和他们有关系吗？”

这倒是件好事。程透仍有些困，倚在师父肩上看着神不大足，展光钰继续：“我觉不大对劲儿，老觉着还是和你们待在一块儿安

“小声儿！”程显听立刻又训。

正巧这时，程透着睛悄无声息地从屋里来，哑着嗓低声：“穿我的吧。”说着，他转回到屋里，麻利地拿了衣服来，自己到外间，示意展光钰去换。

屋外风雨大作，两人都没听见脚步声，因而也都是一惊。待看清来者，程显听忍不住张骂：“你就不会敲敲门吗！”

陆厢摇，看了熟睡着的国英，低声说：“我也睡不着。”

“不清楚。”程显听摇，不知不觉眯起睛。他不再开，独自沉思的样无形间增添了些压迫。陆厢地意识到了他似乎心里装了事，又不好主动提问，正想着，门骤然开了。

天空沉下来，黑云压城，凝撒豆般的雨。狂风席卷着远的山林，暴雨噼里啪啦，程显听睡不踏实，没一会儿便悄悄起来了，走到偏房去悄声对陆厢：“换我吧，睡不着。”

“听到展师叔说话。”程透打着哈欠回答。

展光钰把伞伸到屋外合上，随手立在门旁。雨下得太大，他这伞打不打都一样，浑滴答着，狼狈至极。他胡拧了拧发上的，立刻声说：“内山又地震了！”

程显听才不展光钰，让程透在自己旁坐下，小声问说：“怎么起来了？”

陆厢往旁边挪了挪，接：“外山也震了，天亮了我们才回屋的。”

四下又沉默起来，众人都站在原地不动。陆厢与国英在岭上仙多年，从未遇到过天灾，再联想到前面内山地震外山毫无反应，事情顿时诡异了起来。

在外面一直熬到天亮，幸好未曾再震过。四人聚到了程显听这儿，对付着勉吃了些东西。一夜未眠，众人也不敢都倒休息，陆厢神还算足，便主动叫剩下三人先睡，自己挨着国英先撑着。

程显听嫌弃地往后躲了躲，没好气：“没有。”

陆厢拽着国英的手不松，接说：“我们这小破房都没塌，内山应该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