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昨天如何殷勤，今天都只剩下冷漠和诋毁。

尼斯轻声说：“只有乡下才有这些，贫穷的男人和贫穷的女人聚集在一起，男人负责保护那些女人可以得到东西而不会被抢夺，女人把一分送给男人作为费用。”

女人轨的代价更，会被杀死或者淹死。除非这个女人本很有能力，或者轨的对象比她的丈夫还要有权势，那这个情况只能是憋着。

用过早洗漱完毕，队伍又要准备发了。几个昨日得了快活的年轻人还在讨论着自己昨天的女人上的优缺，他们像是在议论一些牲畜一样，从脑袋说到，从发说到肤。

“再过两个村庄就能看到库里城外的河，到了库里，能和我去神殿吗？我老师想见见您

这个世界，、铜块、贝壳和布料就是常用货币，大分地区还是以换的易模式，尚未现官方通钱币。金是贵重金属，通常不会现在市场，黄金首饰在正常情况下只有大贵族和王族可以佩。

离婚对男人的财产伤害极大，所以等闲男人不敢找小的，怕妻一气之下带着大笔财产离婚嫁别人。但是权贵们因为有钱并且有权，若是妻家世弱一，就会有许多妾。

因为泰锡的法律是保护妻的利益的，如果丈夫对其他女人动心，和妻以外的女人发生关系，两者因此婚姻破裂，丈夫要赔偿妻一大笔钱，这笔钱还是在返还嫁妆和家中一半的共同财产之后。

云泽对什么都兴趣，尼斯就什么都说一些，这一路着实接收了不少奇奇怪怪的常识。

云泽忍不住问哈里，昨天那是什么，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家。

队伍整理好之后再次发，昨日好好休息了，今日大家都是神焕发的样。路上没什么人，就算有人，远远看到他们就避开，连鸟雀都会被吓走。

这个更多是社会原因，因为贫穷，因为阶级固化。要么饿死，要么去卖，圣人都说，‘仓廪实而知礼节，衣足而知荣辱’，这情况下，没有别的特长，也没有更好的路，只能走这一步。

尼斯正指挥着下属把东西料理一遍，听到云泽的问题，不禁挑了下眉，看向之前一直围着云泽转的侍卫哈里，哈里一下绷神经。

包袱里还有一些面包，只付了几卷麻布。

有时候，刚需的盐，奢侈的香膏首饰，甚至牲畜和隶也能用来换取所需品，前者和平民换，后者和富贵人家换。

这些是一路上云泽自己观察到的，和尼斯告诉他的。

如今他听到了一个新的名词，转去问尼斯：“家是什么？”

尼斯用了几秒钟回忆起这个‘米莎’，昨天一直缠着云泽的那个女孩：“她是其中一个女人的孩。”更多却没有说，尼斯本对这个行业就没有好，对那些被父母带累的女孩也没什么特别的同情心。

平民里的主还是一夫一妻制，但是据说非常有钱的平民可能拥有几个妾。

“那个，米莎，女孩。”云泽又问。

云泽没有觉得尼斯的漠不关心哪里不对，他们的阶级不一样。就像他无法指望一个的猛禽去怜悯和同情小麻雀。

“那是家。”哈里说，“服侍人的都是男人找的妾和生下的女孩，她们不是隶，不过，也差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