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果说A曾在B的梦中现过一次，那么“A”再在B梦里现的时候，在B梦里的“A”是怎么知自己曾现在B梦中过的？

这是梦前陆凯给他的，用法倒是没有一一说明，不过他也不兴趣，索当通讯用了。

“不过既然你不选，那你可就真的没得选了。”

梦境里的黑气息越来越烈，甚至镜面上都开始缠绕上了一丝丝黑气。

“看来这个你也不喜，真令人遗憾。”

沈末和老田对视一，都知周明怔了，心里的暗面已经被放到了最大。

“哦，你不喜啊？”

随着周明那夹杂着嘲的笑声，镜们再次现在他周围。

“哦不不不，不能让你侮辱这些善良可的动。”

周明冷冷命令：“快选！”

周明的声音里，充满了把猎玩于鼓掌之中的兴奋。

而那边几乎是立刻传来了陆凯的回答：“说是又陷了昏睡。”

王善义看着前突然现的这条大得几乎能吞下自己的大蚯蚓，脸一白，哇的一声弯腰吐了起来。

“不，我不选！”

？

那么如果“A”记得A，那只能说明他们是同一个人。

也就是在这一刻，沈末脑海中灵光一现，了一个几乎可以肯定的推测！

☆、第12章

“真羡慕你啊，毕竟你还有得选。不像我……”

王善义被吓得鼻涕泡都扑来了，疯狂摇着拼命往后躲。

那都是些生长在暗或环境里的可怕动。

“我是能掌控你命运的人。”

“嗯，让我们来看看。是让你当条狗呢，还是让你也……当呢？”

那些镜面上的影像自发脱离了镜，漂浮在空中。

转瞬间，镜面上各式各样的“王善义”被各式各样的动替代。

理说在B的两次梦里，这两个A都应该是毫无集，只是容貌相同的两个NPC而已。

“不过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王善义害怕地大叫：“上次你也让我选了！你到底是谁？想什么？”

沈末想通后，立刻悄声对着手腕上的纽扣说：“王善义那边怎么样了？”

周明的声音里充满恨意：“还是我来替你选吧！”

但梦境又不是网游，网游里的NPC有自己的前后连贯剧情这不奇怪，但梦境都是断断续续、不连贯的。

除非，这两个NPPC，而是参与其中的真正玩家！

王善义拼命摇，颤抖的往后退，然后在极度的恐惧中，挥手砸向前的镜！

沈末皱起眉，“上次”？

也就是说此时此刻此地，在他们前、也就是周明梦里的这个王善义，不是个假的NPC，而是王善义本人！

但在别人梦里的A，又是怎么有自己的意识的？

说着，有半个人那么大的一只臭虫嘴角着长长的黏，挥舞着四肢，向王善义飘了过去。

周明声音不带任何情的换了个提议：“那蚯蚓呢？”

镜们忽然消失不见，王善义则由于惯，往前扑倒在地。

周明像是在好友挑选衣服时，主动提供建议似的说：“这只臭虫怎么样？是不是跟你很像？你喜不喜？”

这对被吓到快要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