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把浴缸里的放满，把戚衍抱去。

夏时背对着他穿衣服，看见他背上的抓痕，戚衍心里噔了一下，慢吞吞地把脸重新埋枕里。

“嗯。”夏时摸了一下戚衍的锁骨，思忖半晌，才总结：“可能发情了。”

的刚刚去了前端，戚衍就忍不住叫了声，像是剥离骨的痛。

黑暗里只剩下粘稠的汗，哑的息，猛烈持续的撞击，断断续续地，还有后背被抓破的红痕。

他刚走一步，手腕突然被人拽住。

心脏发麻，理智崩断，他有些暴地把戚衍放回洗手台，将他翻过来，单手解开了自己的带。

他们没有再第二次，戚衍从浴缸里来的时候四肢发，他趴在夏时上，连睛都睁不开。到底是没有经验，夏时低看了一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磕青的膝盖，还有扔的满地都是的衣服，撇开了。

“厨房有汤。”夏时又重复了一遍。

夏时用浴巾把戚衍裹起来，把他抱上床盖好被，在床边坐着，直到戚衍完全睡着才站起来。

确认夏时已经走了，戚衍才慢吞吞地把脸来。

戚衍哦了一声，裹了上的浴巾，但两条却忍不住打颤。

“还疼吗？”

“好。”夏时在戚衍的边躺下，他摸着戚衍的耳垂，声音很轻地说：“一起。”

“疼？”夏时从沙发上站起来。

戚衍松开撑着桌面的手，到后面，悄悄拽了一下夏时的衣角。

“不是刚刚完吗……”

“不疼。”为了证明是真的不疼，戚衍又往前走了两步，但脸上的表情却不太轻松。

“抱歉。”夏时撩开戚衍的衣服，像是安受伤吃痛的小猫，在他的腰窝上了一下。

临近夜幕，但戚衍却觉得一切才刚刚开始，这些年小心翼翼的委屈和痛楚都随着倾泻而的消失殆尽，他被摔得七零八落的灵魂，被夏时一片片捡了起来。

痕迹从脖一直蔓延到，戚衍耳朵一，用被把自己裹的更严实了。他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衣服，只找到了一条浴巾。

当戚衍披着浴巾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到卧室门的时候，原本应该了门的夏时，正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看他。

戚衍在原地愣了两秒，冲着夏时了个有些僵的笑容。

夏时听了一会儿，沉声说：“一会儿，在一次吧。”

戚衍摇了摇。

他单膝跪在浴缸边，把手指放去试了试，“凉吗？”

“你不和我一起睡吗？”

第二天戚衍是被夏时吵醒的。

夏时站在床边，珠顺着还没的发梢滴在被上，在浅的被单上洇一小片渍。

戚衍躺着没动，他听着客厅细碎的脚步声，从沙发一直延续到门，然后是咔哒的关门声。

“你，你去哪儿？”戚衍的声音还带着喑哑，他拉着夏时的胳膊，睡惺忪。

夏时拐回来，拉着戚衍的手，把他的胳膊重新放回被里，“我哪儿也不去。”

夏时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他的手往前探，摸到戚衍带着意的角。

戚衍翻了个，半张脸埋在枕里，睡惺忪的看了一夏时。

“我录完节目就回来。”夏时上帽，看了一在床上装死的戚衍，翘着嘴角说：“厨房有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