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香转过，扫视了一厨房的下人们，骂，“你们脑是了吗？大小的燕窝不先炖，竟然给三小炖银耳？！哪来的银耳？啊？！”

“你……”海棠爬起，“铭香，你太过分了，狗仗人势！”

“闪开！”海棠绕过铭香，端着银耳走了厨房。

海棠的耳朵“嗡嗡”作响，听不清铭香说的话，但是从铭香的型里可以看，她是如此嚣张，因为她是大小的贴丫鬟。

海棠晃了晃，这才稍微清醒过来，虽然恼怒，但是她清楚自己不能还手，不仅仅没有人会帮她，而且会连累自家小，海棠只好作罢，忍气吞声，她蹲下，去捡打翻的碗和托盘，重新走到灶台上。

对不起，很快就好了，再等一会儿。”

“小，喝银耳汤了，等会儿凉了就不好喝了。”海棠将银耳端给夏凌儿，说。

“大小，大小，什么都是大小……”海棠嘀咕了一句，也不愿多和人说话，尤其是大小的人，海棠端起银耳，转要走的时候，却被忽然上前的铭香拦住。

海棠抬起，定睛看向铭香，说，“这是我家小自己买的，不需要你们施舍！还有，你打我，我忍了，但是不许你侮辱我家小，你跟我一样，是下人！不是小！你想造反当小吗？！”

海棠取了新的碗，从锅里重新舀了一碗银耳，原本这一碗是要晚上再端给夏凌儿的，原本就不多。

“糟蹋？”铭香一把扯过海棠的手，海棠一时间没有站稳，前倾，来不及护住，那碗银耳“哗啦”一声砸到了地上，铭香冷笑一声，看着摔倒的海棠和洒了一地的银耳，笑，“这才叫糟蹋！”

“啪”的一声，盖重重地砸下，而给盖上，十分无礼。银耳差被倒翻，海棠怒，“三小好歹是小，你一个丫，岂能糟蹋小的东西？”

我来自二十一世纪，那里人人平等，

厨房吵闹，嘀咕一句，倒也不至于让铭香听见。而是海棠手里端着的东西引起了铭香的注意，铭香也不问，直接伸手就打开了盖，看了看。

“啪”的一声，铭香抬手就给了海棠一掌，铭香问，“如何？”

夏凌儿喝了一银耳汤，瞥见海棠手上红了一大块，显然是伤了，夏凌儿放下碗，拿起海棠的手，问，“怎么，去了？”

海棠回到院里，夏凌儿正坐在桌边，在纸上不知画写什么，方方块块的，还认真编了号，那是夏凌儿计划中的农园，良田，以及驿站的距离，结合地段等各因素。

正是铭香打翻第一碗银耳的时候伤的，海棠摇了摇，回手，说，“是我自己不小心，蹭了一下，过一会儿就会好。”

铭香走向灶台，说，“我在问你话呢？这银耳哪来的？你家小哪来的银耳可以吃？那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动了大小的东西，给你们三小了？！”

“你……”铭香气得说不话来。

众人都不敢多嘴，知这不是海棠和铭香在吵架，而是大小和三小的事，识趣的人都会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