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他和佛牙少。

梁星野愣了一下，随后神情变得认真起来，他看着纪燃的睛，“小时候，遇到一个人，是那个人教我的。后来那个人离开了，我虽没有他这般挑剔，却养成了一奇怪的习惯，但凡是看见什么，都会照那个人的喜好评判一番。”顿了顿，继续，“比如看到一茶，心里便会想，这是那个人喜的款式，但是釉却并不好看，他应该喜颜更透一些的；看到一幅画，便会想，那个人喜山多过人，青葱远山，落日余晖，白鹤两行正好。”

越往里走，白桦林的，雪地上开始现了鲜红。整个树林里的气氛也忽然变得诡异起来。

梁星野笑了笑，中仍然是他，“是啊。”

地面依旧雪白，积雪很厚，这是极北最常见的彩。视线放平，便能看到白桦树上灰褐的树，有些斑驳，却形成了一极其富有张力的。

若不是白桦林里的血腥气实在重，纪燃几乎以为他们只是来游山玩看风景的。

梁星野和佛牙走在最前面，积雪踩上去的时候，发嘎吱嘎吱的声音。

在极北，只要不下雪，就是极好的天气。

大家说着话，这一路并不觉得漫长，转便到了白桦林。

梁星野随其后，只一眨的功夫，一人一狗已经离他十丈开外的，佛牙丢了树，火速跟了上去。

这么想着，便忍不住上前闻了一句，“梁公，你的好品味，是怎么来的？”

佛牙说完，

“其实我也想过追查凶手，可是我手无缚之力，仅凭我一个人，很难到。”佛牙掰了一块树，“阿弥陀佛，家人不打诳语，有心无力的事情，不能求。”

再仰想上看，只能看到参天的枝，没有树叶，便能清晰地透过那些细小的枝，看清天空澄澈的蓝。

“差不多就是这附近了，最近每隔几天就会现一些被剥了的尸，几乎都是女，每次我往回搬尸，都怪不好意思的。”佛牙难得的腼腆顺利得到了梁星野和纪燃的白。

梁星野二话不说，直接脱下了本就单薄的外袍，雪白的一件，披在她上的瞬间，就被血染红了，目惊心的。

佛牙平时来白桦林捡漏，捡的那都是死的，活着的，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凶手应该还没有走远，这几天都不会下雪，寻着脚印，大概就能找到凶手去往的方向。”

纪燃听着听着，忍不住了，“那个人的品味倒是跟我很像，我也喜山，不喜人，听你这么说，应该是个妙人。”

他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小黄？”

佛牙说话这会儿，前一，仔细一看，纪燃忽然冲了去。

那姑娘惊恐地瞪大睛，张大嘴，极力地想要说着什么，可咙里除了几个咕噜的杂音，再也发不其他声音了。

纪燃也跟着附和，“还有我。”

第15章画师

只见一颗大的白桦树下，躺着一浑鲜红的躯。人还活着，只是没了，浑上下冒着气。

佛牙在一旁上气不接下气，阿弥陀佛地念着，“罪孽啊。”那串散发着幽香的佛珠已经被他盘了油亮的包浆。

佛牙在一旁竖着耳朵，横一脚，“星野兄，有机会一定要介绍那个人给我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