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错了。”他要回教室的话应该从方向完全相反的另一侧楼上去。

和上一层之间的架空层那里付罗迦才忽觉哪里不对，停了下来。

赵应该是对什么有误会。至于怎么误会的……他不清楚。问题是赵好像不太想说这件事了。刚刚他在办公室默默无声分试

这是一非常有效的方式，能够摒除一分的焦虑和惶惑——虽然也会一视同仁地把其他的一些积极情绪摒除掉。

现在茶叶在周临涯的杯里。泡开后茶是棕褐的，看着不太宜人。

“没有啊……别多想。”他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尽量轻快随意。“中午见。”

刚刚路过前边的时候他察觉到李文嘉看他的神越发不善了。这提醒他想起赵。仔细回想一下，他几乎可以肯定赵应该是知那个盒的事。

付罗迦在收了三次作业后真正成了九班事实上的英语课代表——虽然他并不想，陈可也很不乐意。

“你看起来不太好。”许之枔声音放轻。“刚刚你明明站在她们面前跟她们说话，却像是没看到她们一样。”

会显得很不正常。

这当然也是很糟糕的一方式，有严重的成瘾。他站在那棵难看的树底下试图戒除这依赖的时候他维持的稳定甚至再一次崩坏了——无声泪这事他自己也怕的。

“我在等你来找我。”

许之枔在他三步的位置上低看他，“怎么？”

然后从许之枔那里获取所有必需品。

许之枔用手撑住栏杆。“都过来了，要不要去我教室看看？”

……

“付罗迦。”

这就是答案。这不是基于什么的推断……这已经是事实了。

简单的说效果就是这样：许之枔一从视线里消失，他不努力集中注意力的话就很难再看见一个有清晰形状的东西了。

当然看得到。付罗迦想，他又没瞎。只不过是为了克服了一些障碍而已——方法是用个壳把一切包起来，留下许之枔。

光慢慢合拢，最后许之枔成了边界。

“嗯？我没什么事啊——”

反过来，许之枔对他来说特别吗？

幸好陈可只是个社会关系比唐诚还要单纯的普通群众。

他转。

叶老师还跟他提到了许之枔，意思还是：不要跟那群“不把前途当回事的混日的”搅和。他说知了。

许之枔神沉静地打断他。“有的时候你不说我真的没法知。你要来告诉我。”

许之枔会把这个定义为“恋”吗？说实话他还有些害怕许之枔对此不满意。许之枔或许可以不需要他了——他自忖自己是仗着“老同学”的便宜才能跟许之枔建立一些特殊的联系。

这次从办公室回来后他兜里多了几袋茶叶，叶老师说是从华南寄过来的，给他尝尝。

楼里光正盛，他的视野突然短暂而又剧烈地扭曲了一下，像张过度曝光的底片。他用力眨了眨，扶住一旁的栏杆。

付罗迦笑了笑，“怎么突然这么说……”

——他无比需要许之枔。

“她们”自然被括除了。

“不用了。我生作业还没碰。”拒绝的时候付罗迦莫名有……可能是鱼类搁浅的觉。他转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