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再重要。但易飞还是向商小玉夫妇dao了个谢。

明恕拿着肖满和邢牧chuju的鉴定报告，端起萧遇安的杯子喝了口水——他太渴了，这一天跟打仗似的，一通忙下来，他居然连水都没来得及喝。

萧遇安正在重复看湖影此前接受审问时的录像。

“池言确实是杀害黄妍、李兆丰、朱玲珑的凶手，这毋庸置疑。”明恕喝完一杯还不解渴，又去接了一杯，“但这并不代表湖影没有问题。从第一次见到他，我就觉得他shen上有点什么说不chu来的东西。”

萧遇安敲下暂停，“池言说这一年湖影没有关心过他，所谓的‘寻找’不过是走过场。如果湖影和池言的jiao情只停留在表面，那么湖影走过场就没什么奇怪。但事实是，湖影似乎确实将池言当zuo最好的朋友。他不去追问池言离开的原因，很可能是他没有jing1力，且自shen难保。”

明恕喝得有点急，水淌到了下ba上，他放下杯子，用手ca了一下，“那就与峰途集团有关了。那个贺炀不简单。如果只是普通的包养关系，湖影不至于那么惧怕他。”

“你看看这里。”萧遇安转动显示屏，将进度条往回拉了一下，“注意看湖影的神情和他说的话。”

——湖影说：“你这是没有gen据的猜测！”

——明恕说：“正是因为有gen据，我才会在这里审问你。血足迹和监控画面直接将嫌疑指向了你。”

——湖影说：“但我没有……但我没有杀死他们啊！”

萧遇安又敲下暂停，看向明恕。

“就是这里！”明恕说：“我审问他时，他的这个停顿就让我觉得古怪。黄妍三人不是他杀的，他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他原本想说的应该是‘但我没有杀人’，这是那zhong情况下，一个被冤枉的人的正常反应，但这句话他没有说完，他自己卡住了，后来补充‘没有杀死他们’时，他的整个语气都变了。”

萧遇安说：“激动情绪下的本能反应往往与真实挂钩，湖影说不chu‘没有杀人’。”

“所以湖影杀过人。”明恕靠在桌边，“他shen上那zhong寥落gan、绝望gan绝对不正常，他的某些yan神和池言非常相似。哥，你说湖影和贺炀到底是什么关系？”

过了好一会儿，萧遇安才dao：“想象不chu来，我们之前可能受到思维定式的影响了。”

明恕回过tou，“嗯？”

“一说到娱乐圈明星被富豪包养，绝大多数人想到的就是shenti换资源、换人脉、换金钱。”萧遇安说：“但他们也许有另外的‘玩法’。”

明恕也没想chu个所以然，拍了拍鉴定报告，“先把这三个案子了结掉？”

萧遇安点tou，“我去见见湖影。”

得知自己被好友陷害，湖影极为低落，像支撑自己走下去的活力都被透支了一般。

萧遇安没有将他请到审讯室或者问询室，随便找了间无人使用的小会议室。

“能jiao待的我都jiao待了，凶手不是我，你们还想问我什么？”湖影说话有气无力，几缕额发遮住yan，令他有zhong颓废的meigan。

“我有几个疑问，想从你这里找到答案。”萧遇安将一杯热咖啡放在湖影面前，“得知池言解约后，你真的只是给他停止使用的手机打过几通电话？没有联系上，就懒得再联系了？”

“我还问过经纪人。”湖影盯着热咖啡的杯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