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恕语气仍旧毫无波动，“你的意思是，赵文既喜男人，也喜女人，他本来选择了你，后来因为兰兰，而抛弃了你？兰兰是你们这段关系里的第三者？”

泪从天蓝中落下，他不住地摇，“文哥，可你说过喜我！”

“从小你就是着我的，再我一次不好吗？”兰兰穿着刚买的连衣裙，神态俏，“你们都是男人，两个男人在一起能有什么未来？”

“她我！是她我！”天蓝痛苦地抱住，泪夺眶而，“她明明知文哥是我的，却偏要从我这里把文哥抢走……”

“抱歉，天蓝。”赵文尴尬地笑着，“你很好，但你毕竟是男人，我们就算现在在一起，将来毕业了，踏社会了，又怎么办呢？社会不会接纳我们，而我的家人也不会接纳你。”

“你确定？”兰兰笑着说：“喜男人的只有你吧？因为你是小0，文哥和你不一样的。”

19岁——

审讯室里充斥着泣声，明恕说：“所以你将赵文让给了兰兰？但你从来没有放下过赵文？”

“我看在你是我唯一亲人的份上，不想揭你。”兰兰终于撕下了单纯的伪装，“你再这样扰我们，我就去告诉你们学生会

“我现在也喜你。”赵文安抚：“可天蓝，你不是女人，请你理解我的苦衷。你和兰兰很像，我和你在一起，我们不也算是家人了吗？恋的关系无法长久，可如果我一直和你在一起，我们就可以长长久久地家人啊。”

天蓝泪婆娑，“什么？”

兰兰说：“可不可能，你自己去问文哥不就知了？”

“不可能！别的我都可以依你，但这件事不行！”天蓝从来没有对兰兰说过重话，这是一回，“兰兰，你和文哥才见过两次，你们本不熟。你别说傻话了，我喜文哥，他也喜我，我们都喜男人！”

后面的话，兰兰是俯在天蓝耳边说的。

有拒绝我！”天蓝手指扣着审讯桌，骨节白得像要刺来，“他是我的男朋友！我们在一起过！是兰兰在我这里把他抢走了！”

天像被一惊雷劈中，“你撒谎！不可能！”

天蓝双大睁，里面全是愤怒。

天蓝诧异：“你什么意思？”

天蓝沉沉地。

20岁——

无法相信自己的初恋以这方式草草收场，天蓝既不接受赵文的歉，也不愿意再与兰兰见面。他意识到自己掉了一个泥沼，却无论如何挣扎不来，也始终没有人帮助他。他无法再专心于学业，每天雷打不动的事就是跟踪赵文。

半分钟后，明恕说：“你没有说完。”

“赵文对你说过过分的话，正是因为这句话，你才至今无法放下。”明恕神犀利，“他评价过你的长相，尤其是你的嘴。”

方远航轻声：“我……靠……”

而赵文和兰兰已经成为公开的情侣。

明恕放轻声音，“回答我。”

“一定要我说明白吗？那好吧，天蓝，你听了别伤心啊。我听说，只有小0——比如你这样的——才死心塌地喜男人，但文哥是1，他可不是只能喜男人啊。”兰兰拨了拨自己的裙，昂着下看天蓝，“我们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