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我只杀了她们吧。”

“你好好jiao待……”

“好好jiao待就能不用死？”niu天蓝无所谓地晃着tou，“不用哄我了，我又不是丁点儿法律都不懂。像我这样的，只要被抓住，最后就是一个死。我jiao待再多都没有用。你们自己去查吧。”

“你真以为我不知dao你为什么杀人？”明恕说：“向你确定一下而已。niu天蓝，你对你自己的嘴chun很不满意吧？”

niu天蓝登时jin绷起来，涣散的目光重新有了焦点。

“你杀死孟珊三人，是因为她们有你梦寐以求的嘴chun。你用火化工ju锤砸碎了她们的tou骨，割下她们的嘴chun。”明恕说：“然后吃掉。你觉得这样，就能让自己的嘴chun变得像她们一样漂亮。”

niu天蓝半张着嘴，半天才发chu几个han糊的音节。

“被我说中了？那我继续。”明恕dao：“你虽然擅长将自己打扮为女xing，内心却瞧不起女人，认为她们天生不如男人，是牲畜一般的存在。所以在杀死孟珊和唐倩之后，你将狗mao和鸭mao放在她们口中。你想表达的是，她们和狗、鸭一样，只pei当你的盘中餐。”

niu天蓝的薄chun开始发抖，“你，你……”

明恕视线下移，盯着niu天蓝的嘴chun，“我没说错吧？你的嘴chun是你自卑的gen源。”

“我不自卑！”niu天蓝用力敲击着桌面，“我从来不自卑！她早就输给了我，我为什么要自卑！”

明恕问：“TA是谁？”

明亮的灯光下，niu天蓝瞳孔骤然jin缩的那一下十分明显。

“TA是个女人？”明恕说：“你现在犯下的这一系列罪行，都是因为她？”

niu天蓝以一zhong极为缓慢的速度低下tou，最终伏倒在审讯桌上，再不愿说话。

明恕看到，他的肩膀正在轻轻chou搐。

方远航说：“师傅？”

明恕起shen，向门口走去，“盯着，继续审。证据比口供重要，但有口供总比没有口供好。”

“是。”

·

重案组行动神速，审讯尚在进行，niu天蓝的家ting背景已经基本查清。

niu天蓝，26岁，冬邺市人，目前所住的房子是父母留下的遗产。

niu家家境普通，niu天蓝的父亲niu江和母亲赵林都是附近一所医院的卫生员。niu天蓝有个双胞胎姐姐，名叫niu兰兰，从小时候的照片来看，两人都是长相可爱的小孩。

对一般家ting来说，养两个小孩是很大的负担，niu天蓝的同龄人基本都是独生子女，他有一个姐姐，是因为赵林当初怀上的就是龙凤胎，没办法。

niu天蓝和niu兰兰17岁时，niu江和赵林参加单位组织的团建活动，回来的路上chu了车祸，大ba车从山崖上翻下去，19人当场丧命，其中就包括niu江和赵林。

次年，姐弟俩参加高考，双双金榜题名，考上了隔bi函省的两所大学。

正是niu江和赵林的车祸赔偿金供他们度过了大学四年。

毕业后，niu天蓝和niu兰兰都没有立即工作，但之后不久，niu天蓝进入“西月”殡仪馆工作，而niu兰兰不曾工作过。

2年前，也就是姐弟俩24岁时，niu兰兰的尸ti在函省安民县被发现。她死在廉价招待所里，和她一同死去的还有一个名叫“赵文”的26岁男子。

经当地警方调查，他们是割腕自杀。而床上的遗书显示，他们是一对情侣，gan到死亡才是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