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唱声嘶力竭，音质沙哑，似乎有些年代了，郁小龙靠着椅背目视前方，听了一会，中间短暂的停顿后，突然一不属于乐本的声音从背景音里划了过去。

“我俩现在什么关系？”夏琮问。

郁小龙让他去车里等。

郁小龙原本没那意思，夏琮一看就有钱，而他们家现在缺钱，他不想再听蔡群英把他跟施杰比。

“别得寸尺。”郁小龙说。

“怕什么。”夏琮说：“懂的人自然看过，不懂的光这两句也听不来。”

夏琮开了车载音响，疯狂激昂的重金属声很快充斥在密闭的空间里，郁小龙一都不意外这音乐风格，那天夏琮在酒吧唱的就是摇，只是这首更加的怪异。

夏琮熟门熟路地开回那个老旧的小区，郁行礼节地让他上去坐坐，郁小龙没开，夏琮就说不了，还有事，他目送郁小龙上去，给他发消息说在楼下等他。

于是话又说了回去，这么长时间，争议始终无解，唯有先这么矛盾着，谁也别提，别先挑事，以他们两个的脾气，都心知肚明，挑不好死胡同都别想好过。

夏琮突然笑了声，“我要真得寸尺，昨晚上你走得了吗。”

郁小龙看着他，两人不动声较了会劲，见夏琮低下，又要把那东西划开，郁小龙迅速抓起他的胳膊，黑着脸，把人从座位上拽了去。

郁小龙咳了声，本来想回去看看，夏琮这么说，他陪他又站了会，一直到郁行给他发消息说好了才走。

夏琮先送郁行回去，检查结果不好不坏郁行神不佳，上车后他多打量了夏琮几，没说什么。

夏琮坐着不动，朝他伸手。

让夏琮觉得格外有趣，在外面的那双睛弯了弯，呼在郁小龙手心里的气仿佛都带着笑意。

郁小龙问他为什么，要吃饭下午约他来就是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郁小龙示意他跟自己去。

他觉得自己就不应该过来，放他一个人在这边，坐两三个小时，可能本谈不上多无聊。

郁小龙说他是施杰的朋友，顺路送他们，夏琮看了他一，虽然不知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却没纠正他。

无聊也是他自找的。

但接着，并轨的声音越来越明显，缠绕在昂的鼓和吉他弦

但夏琮这么问了，还问得理所当然，让郁小龙想起那天他说要和他哥一起吃饭的事，他凭什么觉得他就一定能见人呢，“我俩现在这关系，很光荣吗？”

夏琮说就这儿吧，懒得走了。

这话让郁小龙不知该骂还是该先谢谢他。

门后郁行没吃饭就去睡了，蔡群英说没胃，晚起来再，郁小龙便下了楼。

夏琮笑，“没什么事情，就想跟你待着不行吗。”

“你他妈还好意思笑？”郁小龙松手推开他。

金瓶梅他没看过但肯定听过，如果只是这么一蓄的描写，不至于被禁，夏琮算收敛了，要是挑更骨的读，他不确定今天他俩到底谁有本事从这走去。

今天只是一起吃个饭，这夏琮知，郁小龙也知，所以这一句话过后，两个人持续沉默，都没再开。

“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夏琮问，说句是他朋友又怎么样，又不是男朋友，非得扯什么施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