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柏义惊骇起，环视一圈发现除了蒲洪量同他一般震惊外，杨馆同郭嵩焘俱是无言沉默，明显是早已知这个消息。虽然这段时日随着圣域不同寻常的表现他隐隐猜到了某些端倪，但却从未想过先知会死。

原来不仅仅是方壶圣境莫名升空，而是仙气飘渺的协会圣境变成了前这奇怪的存在，才一个个惊骇异常。

不过他也无意解释这些，以他的理解其实也很难解释清楚，脆一句话带了过去。

“这么说先知已经醒了？”

李光随说了句，如的波浪漾，从外面看去方壶圣境又恢复了原先亭台楼阁的模样。

“开启伪装。”

这些问题没什么不能说的，况且从先知留下的神印记中得知了圣域的来历，他看待术士的存在又与以往有了不同。略退后一步将几位老先生引方壶圣境，他此时才发现方壶圣境褪去伪装，了本来的模样。

彼此对视一，老先生们压下心中浮现的那一抹失落，跟着李光回到了主控室。这里一直属于开放区域，协会阶术士驻守方壶圣境基本都是生活在这里。论熟悉他们可比李光熟悉多了。不需要人招呼，几位老先生各自寻了位置坐下，连郭嵩焘都比李光这个“主人”看似更熟悉这里。

在场几人异同声地问。这同他们的经验不符，说先知醒来不会这么快陷沉睡，况且先知先知，自是通晓世间一切，不会不知圣域的危局和大唐回鹘战，竟是没有要的意思吗？

“……”

杨馆术士站了来。

“既是方壶圣境无事，今日先散了罢。”

“世界万都有消亡的一刻，先知怎么不会死？”

郭嵩焘急切。如果先知醒来，圣域目前的危机说不得就有解决的办法。就连困扰大唐的回鹘局也不过是圣域一句话的事。

“什么！”

“我确实见到了先知。”

自己都骂了。

几位老先生：“……”

李光反问。他前世接受的教育里，宇宙都有死亡的一刻。先知的存在虽然神异，但也没有超脱生命的范围，不过是一特殊的生命罢了，当然会死。

“先知是醒了，不过祂只是短暂苏醒片刻，现在已经又陷了沉睡。”

“这是为何？”

直击灵魂的拷问简直是个大杀，一时杀的众人犹如鸟兽散去，狼狈四散奔逃。就连李光都在瞬间升起是不是该认真看会书的念。

“那……”

难怪协会反应这般大。

“小七可见到了先知？”

李光的视线掠过顾柏义等三人，落在杨馆老先生上，轻声：“因为先知快要死了。”

此时在场剩下的也只有杨馆几个阶术士。没了旁人，几人一改刚刚的冷，表现和普通术士也无甚区别。仗着年纪老，围着李光一叠声问起各自关心的问题来。

“……”

受着上炙的视线，李光把自个知的消息在心里转了一圈，首先回答了众人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众人犹豫着还不肯走，顾柏义当即不耐烦：“今天的实验都了吗？该写的文章写了吗？晋升阶术士的积分攒够了吗？”

“先知已经醒了么？”

“权限怎么回事？小七是如何发的？”

“先知怎么会死？”他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