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这一切以后，天君的脸上半表情都没有，无有悲喜也无有恼怒。

念刚起，齐佑天就说：“我不认识她，也没见过她。”

一直不开的天君却说：“不必了，多谢云芙上仙如此合，我们才能知晓这么多内情……”

这是何苦呢，白羽想。云芙还不如选自己呢，至少他有良心，不介意亲一下送

沉默了片刻，云芙才说：“我师兄也被你们杀了吧。”

一模一样的话，全是那时云芙讽刺天君的，现在尽数被他嘲回来。

齐佑天一丝不苟地剑，不用开就是无形威慑，震慑得云芙不自觉危襟正坐，再面对天君时也没了那些小心思。

那神真是绝望又卑微，当真是临死之前的最后一试，只求能祈求到一柔情，哪怕明知是施舍也好。

“也对，我们俩都活该。”云芙喃喃自语，“我们都以为，这就是一方小千世界，而我为上界修士，自然能横着走，谁想在你们手上遭了劫。”

。

等天君询问云芙如何前往上界时，她也乖顺极了，甚至不用谁威胁，自己就把所有东西都说来，“用我上的那块腰牌，就能前往上界。灵气注之中，上界之门就会打开。”

天君一把自己的袖从云芙手里拽了来，眉宇沉然语气清淡，“上仙份尊贵，与我等卑贱的下界修士全然相同，我不敢攀上仙。”

“上界和下界也没什么不同，不过就是大了十余倍。紫胤帝尊在造这方小千世界时，也是依照上界的山川河，几位到了上界肯定也能适应。至于清朗上尊么……”

天君一挥袖就要封住云芙的神识，偏偏这女修扯住他的衣袖不放，微微仰着脸祈求：“天君，我知自己活不长了。临死之前，我求你亲我一下，亲额就好。”

“他死得活该。”白羽答。

“是我有无珠，唐突了前辈。先前扇你那一掌，我在此赔罪了。”

也对，他本来就是这么个没人气的灵。至于妄图用柔情化他，想汲取到最后一温的云芙，只能说选错了人。

上界女修望着齐佑天的目光古怪极了，又是惊讶又似荒诞，看得白羽皱眉不已。他揣不透云芙的神，更猜不齐佑天和她究竟有什么渊源。

“前辈与我的确素味平生，倒不如说，我只听过前辈的大名，却没见过真人。”云芙笑意笃定，仿佛她逮住了一只好大的兔，提着后就一把拎了起来，目光都是成竹在的玩味，“此次上界之行，也关乎前辈上至关要的一个秘密。若是几位想让我开，不如与我谈一笔易……”

云芙起再叩首，这一拜是冲着齐佑天去的，表情郑重礼节一丝不苟。她已经收敛起先前的轻浮与自暴自弃，不像是求饶，更像是被大能折服心甘情愿地下拜。

不过他凭什么问齐佑天呢，他们俩就算关系古怪些，他也是个外人。

云芙凄然地捂着脸，她最后死死拽着天君的袖不松手，直至最后神识被封五无知觉，还是不撒开。

云芙忽地一扬，笑容也变得诡谲起来，“告诉几位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他正在渡劫，心劫，修为比之平时削弱了不少。为了渡劫，清朗上尊才会派我们前往下界收集灵气炼丹。要是这位前辈手么，没准还真能打过清朗上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