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模样，一问三不知。”白羽嗤笑。他忽然觉得无趣了，索凑到天君面前，伸手去他眉间那红印。

第52章

这么一瞬，真像是回到了他们过去的时光，白羽不由恍然了。

那时候么，他总比天君顽些。天君好端端坐在屋里打坐，而他面对着满山的树木野兽，恨不能钻山里就不来。

不明白，这三个字说来可真是太轻巧了，白羽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我记得，这些人对你言不逊，还有好多人也一起在极渊之地追杀你。”天君闭着睛问，“你为什么要救他们，让他们被上仙炼化，不也省了你报仇的功夫？你杀了晏歌杀了宋天官，偏偏轻飘飘放过了他们，我不明白。”

白羽听得瞠目结，都不知说什么才好。他以前从未发觉，和他

谢磕自习的星辰非咋夜、到骨里自然黑和别闹我在打小怪兽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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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说。”天君答。

只差一寸距离就能摸到，天君忽然睁开睛。和白羽的睛不同，天君的瞳是纯然的银，太纯粹也太无情，一望之下有些惊心。

天君脸上的伤心与落寞瞬间被磨平了，他冷然淡漠地答：“我是灵，炼化了天纳地鼎的人，就是我的主人。主人的命令，我违抗不得。”

“行，一切都是清朗上尊的错！”白羽气极反笑，“那这次天地大劫呢，你又打着什么歪心？非得等着看这么多人被炼化成丹，而你不见心为静继续修炼？”

白羽看得义愤填庸，恨不能狠狠揍那不孝一顿。他不孝敬亲娘，这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白羽依稀记得，他们俩有次被紫胤帝尊带到下界，看到有个白发苍苍的老妇沿街乞讨，说自己儿不孝，娶了媳妇就将她轰门去，只希望好心人施舍一米粮让她度日。

其实白羽看得来，紫胤帝尊并非真要罚他，只是说狠话吓唬吓唬他罢了。有天君顺势求情，一切就此作罢。

天君垂着睫的模样，罕见地显示一脆弱来，“我只想让你活着罢了，上尊命令我亲自动手，我就算心疼得要死，也唯有忍下。你疼，但是我更难受……”

然而，终究回不去了。白羽盯着天君握着他手腕的几手指，还没说话，天君自己就松开了，“你恨我，因为一万年前的事情恨我。”

“我恨你，不是因为这个缘故，只因为你是上次天下大劫的帮凶。”白羽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清朗上尊又算什么玩意，他怎么说你就怎么？”

当事人不承认就是默认，白羽继续自顾自问：“齐佑天究竟是谁？若只是普通的天命之，他可没那个能耐杀了杨鸣。”

白羽刚想缩回手，天君已经握住了他的手腕，说的话也带着无奈，“别闹，该说的话我自然会说，不能说的你也别勉我。”

可天君却说，他不明白。生老病死属实正常，妖兽野兽更残酷些。年老的母兽会自行离开兽群寻死，为何老人却要埋怨自己的儿不孝顺？

每次白羽灰土脸地钻回来，紫胤帝尊想罚他的时候，天君总是一板一地说，地君灵智未开尚且年幼，不如帝尊饶他这次吧。

从始至终，天君就是个这么没人气更不懂人心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