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虔文倒是抬起看了他一，绿睛里没有泪，只有一华舒看不懂的神情，像是怜悯又像俯视，总之让人相当不舒服。

这是什么地方，华舒一无所知。他只知自己那块腰牌忽地发，整个人就跟着失去了意识。

华舒更气不过了，他劈盖脸地发问：“你还有脸提齐佑天？

极渊之地，华舒咳嗽了好几下，费力地睁开了自己的睛。

莫非这就是试炼之地？华舒拧着眉，觉得这试炼之地和传言并不相同。

华舒最见不得这说他一句就要哭的人，好好一个男人，纵然是炉鼎资质，何至于如此柔弱？

不能再想了，否则这必定成为他的心。

他本以为，齐佑天会剑心钝化受了影响。耽于情的剑修，岂能比得上心无他只有剑的自己？

华舒最瞧不上这自没什么本事，靠着攀附他人修为增长的炉鼎。好巧不巧，虔文还勾引了齐佑天，那位他最欣赏的对手。

虔文好像没听见华舒的发问，他自顾自地嘟囔，“血魂办事还是不靠谱，居然没把我和齐佑天扔在一块。”

“虔文？”华舒冷声发问，全然不明白对方为何现在此。

华舒的眉皱得更了，然而小少年自低不说话的模样实在令人看不过去，莫名让华舒的心也跟着皱了一下。

周遭是一片绿，光线太朦胧又太黑暗，他甚至看不清自己在何。

华舒的目光挪到了虔文上，他越看虔文越不顺，立时恶声恶气地问：“虔文，你为何会现在这里？你没有参加群玉山会，也没资格试炼之地。”

他从怀里翻块手帕，看也不看递给虔文：“哭什么，我只是问你一句话，又不是想杀你！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哭！否则，我就把你这只猫扔了！”

这小畜生，莫不是还敢再挠自己？华舒抿了下嘴，他又见到虔文垂着睫不吭声，估计是要哭了。

手，了白羽一剑，鲜血滴落尤有余温。

只一剑，戳破了华舒所有的骄傲。那一剑的光华，华舒现在想来兀自心惊胆战，他情不自禁摸了摸自己的脖。

反倒是他怀里那只白猫，绒绒的尾上下晃动了一下，琉璃蓝的睛一眯细了。

“能再见你一面，我是很开心的。”晏歌垂着睛说，“白羽，你躲我再久，你我仍有重逢之日。”

被人骤然骂了一句，估计虔文真有些迷惘了。他长长的睫颤了颤，眸中绿转滴，嘴翕动几下，终究没吭声。

他一见虔文，心情忽然变坏。不只因为齐佑天，更因为他自己不乐意看到虔文。

华舒环顾一周，忽地见到不远有个抱着只白猫的小少年。他打了个哈欠，模样安闲自在的很。

*****

本来华舒预计，等齐佑天落败之后，他会劝齐佑天舍弃情念专心练剑。偏偏齐佑天居然赢了，用那匪夷所思的一剑。

那血痕早已愈合，然而疼痛还是实打实的。那与死亡肩而过的觉，像只手摄住了华舒的心脏，让他打了个寒战。

试炼之地并无多大凶险，而且也不会像现在这般，他一气就觉得心肺发疼，仿佛来的不是空气，而是灼的岩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