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什么疯啊！！当初既然能走现在就不要回来！！"

撕裂的痛觉越过五个月的时间在手腕上无限放大，早就化成伤疤留在手腕上的伤好像又血来，债的电话一遍遍打来告诉他七年的情变成债务落在他的肩膀上，那个让他一见钟情倾心多年的人一夕之间消失杳无音讯。

他没走太远，从公寓去后躲在没什么人能看到的地方烟，边边监视着他过去和尚闻绍一起住的“家”的窗。

过了没多久，走廊陆续有其他住经过，秦钊连忙把帽好围巾围起来把自己遮好。“我明天再来……”

呼的频率加快却每次都无法空气，只有鼻在不知疲倦地着无用功，肺泡中累积的气就要冲破腔，手脚颤抖，指甲抓掌心，贴墙才不至于让自己跌倒。

"亲的，亲的，你看，你看……"秦钊从门边拿过自己的背包，次啦一下拉开拉链，十指岔开抓几叠钞票。"亲的，对不起，对不起我把你的钱拿走了，我现在回来了，带着钱回来了......”他捧着钱一步步挪到贴着墙揪住衣服额上青暴起呼不畅的尚闻绍面前，成叠的纸钞剐蹭到尚闻绍的脸上。

随后哐地一声把门关死。

秦钊与往常无二的声音把他带回过去七年里他单方面沉浸的甜当中，又将他从现在来之不易好不容易终于见到光亮的生活中又拖回五个月前无措割腕的夜晚。

“尚闻绍？尚闻绍！”秦钊在外面敲门，但尚闻绍就是不给他开。

“再等我几个月，我把所有钱还上我们再好好过日好吗？”秦钊疯了一样再度抓住尚闻绍的肩膀，那些钱从他手上掉落，砸向地面。“我知我之前不对，你再等等我，等我回来……”

“你......你......”尚闻绍本就在秦钊离开后神状况不好，现在他突然回来又这样现在尚闻绍面前，尚闻绍惊恐发作。

"我回来了。"秦钊就是不回答他的问题，自顾自走到尚闻绍边。他异常的脸和怪异的肢动作都让尚闻绍到恐惧。"我回来了，对不起，对不起……"他搂住了因恐惧和震惊而呆在原地没来得及推开他的尚闻绍，不停在他肩颈亲吻。"对不起对不起……我回来了……"他不停重复着。

尚闻绍突然睁，他瞪大的充满血丝的睛吓到了秦钊。趁秦钊退却的间隙尚闻绍抬脚踹了他一脚，重心不稳的秦钊后退两步跌到门边，尚闻绍跟过去打开门把他丢到外面，又把他放在椅背上的外围巾全扔了去。

埋冤、愤怒、怨恨；被抛弃、被背叛、被欺骗。

"唔……"被他牙齿撕扯得发痛的唤醒尚闻绍的理智促使他开始挣扎反抗，秦钊一双手抓得他肩膀也又痛又勒。他推开一次秦钊就再贴过来一次，原本啃咬在他脸颊和耳朵边的秦钊的齿也得寸尺得亲吻上了他的嘴。"你开！！"他大吼到，卯足了力气把秦钊推到一边撞倒了茶几上的一大片东西。

随着一声声怒吼从咙涌，尚闻绍藏心底酝酿发酵几个月的各情绪也冲破了那个关一脑儿全冒了来。

“！！”

这情况他不是没考虑过，但是想到尚闻绍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