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同时也知，如果不是妆容与灯光的双重掩盖，他现在的脸肯定难看极了。

而后他双手从躯移上脖颈，穿发丝，将梳理整齐的半长发打，几缕垂至前，他向上轻一气，将它们开。

但他并没有立刻将领带摘下扔掉，而是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衬衫纽扣。而这个动作，令舞台下的人群再次爆发轰然呼。

沈峭寒：“对。”

服务生一愣，有不敢相信，重复了一遍：“……蜂柠檬茶？”

衬衫的纽扣全解开，陶筱岔开跪在舞台上，一一将衣服褪下，只留着早已松开的领带，垂在赤|的腹。

周围立刻响起呼和哨声——酒吧里可没有什么观看节目的礼仪，熟客们知这个开场代表着什么，于是再次兴奋起来。

场内灯光再次黯淡，音乐声渐渐消隐。

停顿片刻，他再次转，看向舞台上的影。

他微微抬，藏在帽檐影里的双缓缓，冲着台下勾起一边的嘴角，笑得邪气四溢。

陶筱猛然转，一手抬起着帽，一手卡在腰，随着音乐节奏，开场就是几个极诱惑的WAVE。

陶筱借势扭了一下，把领带结推上领，打得十足板正。

“呼，这小人儿的舞真够劲儿。”雷诺赞叹一声，挪了挪，双叠，“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带我来这酒吧，我以为你会比较偏静吧，最多有民谣表演的那。”

然而陶筱的意识还清醒，听得清舞曲，也知下一个动作该怎样完成，甚至还能顺着对表演的肌记忆，冲台下人群抛媚。

他伸手了桌上的铃，服务生很快过来，询问有什么需要。

“我也是第一次来。”

沈峭寒从舞台移回目光，喝了苏打，缓缓吐一气。

“加一杯西柚冰茶，”沈峭寒没翻酒单，直接开吩咐，“再要一杯蜂柠檬茶，送给陶筱。嗯，就是舞的那个。”

舞台上，陶筱终于将领带完全解开

沙哑的男声呢喃着义暧昧的歌词，陶筱手指扣着帽凹陷，将帽从脸前缓缓拉下，渐渐藏在其后的侧脸。帽遮挡住脖颈，再遮挡住，至腰腹，刻意停留了一会儿，陶筱这才随着鼓，将帽甩到一旁。

筱嘿嘿一笑：“他这样蹿火儿，就不怕客人们都忍不住，半中间就去找地儿泻火了？”

然而，在观众们看不到的地方，陶筱此时此刻其实并不好受。

周亚旻抬手在陶筱上拍了一掌：“啧，你真是怕别人不知你喝酒了，话怎么这么多呢！”

陶筱这时正勾着领带结，随着音乐缓缓将领带扯开来。

接着，一束光骤然落下，打在舞台中央一白的背影上。

舞台下一片兴奋的唿哨声，沈峭寒远远看着陶筱，却不由皱起了眉。

一旁，雷诺若有所思地扬起眉梢，上上下下打量着沈峭寒，仿佛不认识他了似的。

随着摇曳的舞姿，陶筱很快脱掉西装外，这时，人也已经借着舞步走到了T字舞台前端的圆形平台。

前缭的灯光，耳边轰鸣的音响，还有面前嘈杂的人群，都仿佛化为利，刺他的胃里，搅得他开始犯恶心——酒的作用终于血，冲上大脑，开始影响他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