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直接回去就好。魏淮铭嗯了两声就收起了手机，了烟。

这个凶手像是把人当成了一艺术品，切割成自己能想象到的最的样，然后装箱，等人们发现。秦砚甚至可以想象他切割时的样，想象他用卷尺量好划线，用小刀细细地剔骨，最后温柔地亲吻自己的成品。

上学的时候老师就说心理学家全是神病——诚不欺我。

“不是所有艺术都值得被尊敬的。”秦砚温柔地抚摸着尸，低声说了几句话，突然绽开了笑容，“那就看看我怎么把你的艺术毁掉吧。”

“最好别让我抓到他。”魏淮铭把烟扔在地上，狠狠啐了一，“不然老剐了他。”

“找到那两袋之前不知还要死多少人！”魏淮铭最烦这神神叨叨的人，气得要命，吼，“你到底在怕什么！”

是的，秦砚第一反应是好看。

陆白气得发抖，脚上踉跄了一下，又摔回了椅上。

“我他妈怕你死！”陆白了一气，抓起桌上的尸检报告站起来，拍在了魏淮铭脸上，“你知当年死了多少人吗！十六个？十六个是他妈受害者！咱们刑警死了二十六个！”

艺术是有生命的，他赋予了尸新的生命——一扭曲的，完全不该存在的生命。

“还没找到。”

“那你激动什么？”陆白推开他凑过来的脸，往后靠了靠，一脸疲惫，“一袋就能确定了？你一句话就能重审一个案？办案讲究的是证据，不是推测。”

起和终都一样，但起和终都不见踪迹。

“还有一条线。邓丽丽和齐丹有关系，齐丹和齐赛有关系，齐赛又和苏窈有关系。”秦砚看着手里的学生档案，补充了一句，“我怀疑，苏窈也和金三角有关系。”

法医看见他这表情，吓得差把手术刀自己胳膊里。

即使被血泡得发胀，也不难看尸的切平整，手法净利落，像是只用了一刀就切了来。尸被一分为二，对称得像是用尺心比过，比上一尸不知好看了多少。

魏淮铭拿了尸检报告，气势汹汹地敲开了陆白办公室的门。

十几张纸纷纷扬扬地在空中舞了一圈后落在地上，扑簌簌的声音像叹息又像颂歌。

魏淮铭完全不顾份，一脑地问完以后搬了个凳坐在陆白对面和他对视，神狠厉：“我反正不懂规矩，就知犯法得抓。陆白同志，你涉嫌包庇罪犯。”

尸被带回来了，情况和秦砚猜测的一样。

“你说，是不是太巧了？”学生会办公室在二楼，魏淮铭目测了一下，这个度就连他都要好好琢磨一下才敢下去，没想到一个小女孩就从这轻而易举地逃了。

“你自己看吧。”魏淮铭把报告拍在他桌上，“别他妈和我说什么跟‘金三角’没关系，你不是看着他被枪毙了吗？那现在这是怎么回事？一模一样的手笔你还跟我说是巧合？”

“二十六个刑警，为这个案

“咱们前脚砸了地下酒吧的场，后脚就死了个人，还他妈是当年已经归案的连环杀手的？”魏淮铭猛了一烟，又接着说，“邓丽丽和咖啡店有关系，咖啡店和酒吧有关系，酒吧和嫖|娼有关系，嫖|娼和毒品有关系，毒品和王叔有关系，王叔和李瑾有关系，李瑾又和那个变态杀人狂有关系。”

陆白脸上依旧波澜不惊，也没翻尸检结果，只定定地看着他：“另外两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