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陌再次坐在地上，眶泪，嘴里不停哽咽重复着：“我不知，我什么都不知，她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每天都在经历着什么样的神折磨，我不知……”

医生踉跄一下差扎了一个跟，“先放手，别激动，有话好好说，没危险，已经抢救过来了。”

“我不去……”陈陌微弱地说，然后整个人直接就昏了过去。

“你没看到她手腕上的伤吗？大大小小浅不一，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割腕了，这程度的话，就是有很严重的自杀倾向了，我能从阎王爷那里把她的命给夺回来，但我不能把她的求生夺回来，她自己不想活，我就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等她好了你最好带她去看一下心理医生，合神方面的治疗，切记一定要寸步不离地看着她，她随时随地都可能傻事，她手腕上的血不能再割了，人的自愈能力是有限的，动脉损伤到一定程度就很难再恢复了。”

抢救中的灯熄灭后，主治医生满大汗地走来，罩还没来得及摘下来，人就被围了个不通，陈陌已经顾不上理智和什么礼貌，她上去揪住医生的白大褂眶通红地问：“怎么样？脱离危险了吗？”

“你就是这么当她的家属的？”医生皱眉，语气中带着苛责的意味，“这次的情况非常危险，刀片再多割两毫米，动脉合都救不了她，我救得了她这一次，那下一次呢？她下次要是再用力一，人可能都送不到医院！”

邢楷拉拢着脸：“谢冰，你带她去休息一下。”

☆、梦魇

“什么……医生你什么意思？什么下次？”

哐当一声，陈曦突然毫无征兆地一下摔倒在地上，“小曦，”陈陌立刻冲过去，才发现原本她一直放在桌下面的手腕早已鲜血淋漓，地上滴了一片血迹，右手里还握一把削笔用的文刀，不大，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但把手腕割破却绰绰有余。

“你是家属？”

医生叹气，摇摇走了，他见过太多生离死别，有些安其实毫无意义，走了几米远，医生突然停下脚步转：“还有你们——”他对站在陈陌周围的邢楷大声叮嘱：“还有你们这些警察，别拿我的话当耳旁风，把病人看好了，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地派人看着，要是真事了，就什么都没了。”

“小曦你别吓我，我错了，我错了，”陈陌颤抖着抱起已经没有意识的陈曦，泪珠串一样哗哗往下掉，滴落在陈曦的脸上“要割也是应该割我的手腕，要死也是我该死，是我错了，你别吓我。”

听到这陈陌绷的神经才松下来，四肢无力一下跌坐在地上，邢楷和陆铭两个人才把她搀扶起来。

“带

陆铭半开半踹，审讯室的门被他一脚踢得摇摇晃晃，已经报废了，他跑过去抱起陈曦就往外走：“叫救护车，送医院！”

“我是，我是，医生你有什么要代的，都告诉我，我一定严格照你的话……”

“你已经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睡了，你现在这个样，就算她醒了，还有力气跟她说话吗？”

医院抢救室外，医生护士步履匆忙，不停有人眉锁，陈陌悬着一颗心站在门外，一站就是三个小时，谁也拉不走。

陈陌断然拒绝：“我不去，我不去，我要看着小曦，我要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