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找他的魂魄吗？”这理由简直太充分。

“找到了吗？”陆醒又问，但这次葆宸没回答。陆醒失笑，但当他觉得答案已经显而易见的时候，葆宸却淡淡回答了一句：“找到了”。

走了。她火红的影是最好的目标，葆宸运了气，便也追了上去。只是相比之前，他的速度压低了很多，以至于一直都同前面的轻焰保持了一段距离。

“如果运气好，有些徘徊的魂魄会被府君选中成为地府中的使者。比如黑白无常、面，但是它们的回会被切断，如若放弃，便会同这忘川中的魂魄一样，魂魄消散，来生无望。”葆宸正说着的时候，轻焰便同他们汇合了。红衣的姑娘看起来有不兴，显然没有从孟婆那里得到想要的回答。

这听起来还残忍的。陆醒忍不住看了看河边，远近有几个魂魄在河边慢慢走着，有几个偶尔会听起来，看看河，或者河对面那座雾气朦胧中的城。

陆醒渐渐适应了这个速度，只是手依旧扯着葆宸的衣服，生怕他把自己扔去似得。他这个角度看到葆宸的脸，神明大人从来都是不苟言笑，此时脸上的表情却似乎带着一被地府氛围渲染上一般的哀伤，令陆醒忍不住问了一句到：“你以前来过这里？”

葆宸摇摇，：“每个人只有一碗属于自己的孟婆汤，不喝，就会被孟婆倒忘川，绝不会保留。”

陆醒和葆宸已经在忘川边站定，这忘川之颜浑浊发黑，虽然陆醒没有闻到什么味，但是波涛翻的河中时常会翻起某个翻着白的鬼魂，看起来也可怕的。

葆宸又答了一句“是”。

这回答有乎意料，陆醒吃惊的表情，葆宸依旧专注于前面的路，没有看他，却又定地重复了一遍，无需再质疑。

陆醒便又笑着，小声回了一句“真好”，丝毫没有觉得葆宸已经将他抱得更了。

这忘川绵长不知所终亦不知所起，虽然未饮孟婆汤的魂魄只会在这一侧徘徊，但要走完这一趟，也不知要多长

他们飞了不一会儿，前面的鬼魂便越来越多，甚至排起了长队来。轻焰在半空徘徊了一下，同追上来的葆宸看到，在远远的前方有一座桥，那河面上有雾气，因此不知桥的长短，在那层雾气之后，隐隐绰绰有个城池的模样。

三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去忘川边看看情况。轻焰飞过去想跟孟婆打听，但是这位一脸面的女只机械地为一个个鬼魂舀着孟婆汤，对轻焰丝毫不理睬。轻焰在她边转了两圈，无果，便又回到陆醒和葆宸他们这边来了。

葆宸同她又说了一遍河畔的情况，轻焰不想错过每一个机会，表示想现在河畔走一圈。陆醒和葆宸同意会陪着她一起，三个人便顺着河边走起来。

葆宸便指着那些河中的鬼魂：“这些都是不愿意喝下孟婆汤，在河岸边徘徊的魂魄。如果他们能在河岸边忍受一千年那么长时间的孤单，府君就会准许它们带着前世的记忆转世。但是很多魂魄其实忍受不了那么长的时间，因此它们最终还是会忘川中，又因为它们没有喝过孟婆汤，最终可能会被忘川之碾碎，魂飞魄散。”

葆宸没想到他会问，却老老实实答了一声“是”。

“它们不能再喝下孟婆汤吗？”对地府的事情，陆醒并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