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凭空造来的故事光怪陆离，偶尔会有千分之一、万分之一的可能，形成科学无法完解释的“预知梦”。

当他满是震惊的告诉师父，刚才经历的一幕他在梦里梦到过的时候，师父平静说：“不过是你的魂魄有所悟，误以为罢了。”

若沧觉得，欧执名实在是太会夸人。

若沧翻看素描本，慢慢跟欧执名解释魂魄梦。

若沧翻看着那些分镜，第一本满是士行走在林间，持剑除妖的模样。

搬了十几本素描。

若沧脸上写满了困惑，并没有从满满的素描本上发现画中人是自己的证据。

“……我在山上不会持剑穿袍。”

他每一本都编了号，拿起第一本，翻到最开篇的分镜。

“误以为”的错觉，能够解释许多事。

长袍，簪发，站在林边溪涧，持着一柄长剑。

若沧言辞恳切的说：“我没有理由会你的梦，因为我还活着。”

但是他说得肯定，若沧都不得不服。

他一边翻分镜，一边说：“昨晚你给顾益驱邪，落笔在他脸上写字的时候，我就想起来了。梦里士的长相一直模糊不清，但是我觉得他气质尘，模样俊，有时候行事恣意，无拘无束，应该很年轻。”

蓝，与杜先生同款，他对自己的记忆就跟对电影一样自信

欧执名简单的翻完，回忆了他在山林溪涧的梦境里见过的士，才告诉若沧，“这个梦，我好像已经了十几年了。原来梦里都是你。”

第一本素描，已经有了陈旧的痕迹。

就像预知梦没有预兆的现，仍旧只能提醒梦主：你经历过、你梦到过，却永远无法改变它。

虽然看不清他的面貌，欧执名看到这副素描，仍会想起梦境里受过的天地悠悠，自由无边。

哪怕泰安派在乡野山林，偶尔还是会遇到徒步旅行的外人。

欧执名确定自己的梦，若沧绝对是穿袍的。

那便是没有梦过，但是被魂魄误以为此情此景，与梦重合。

欧执名说：“我是很久很久以前，就梦到过你。”

“……你先站稳自己的世界观。”

人类的梦境奇怪又诡异。

若沧门驱邪除祟，轻装简行，打扮得和徒步登山的年轻人差不多，常常门就是好几天，也是近几年才会带手机，方便师父联系。

开篇的分镜，用铅笔潦草的画着一个士。

确实和他在山上的生活相似，然而，没有理由。

若沧也过这样的梦。

“生者的执念与亡魂的残念共鸣的时候，亡魂就会梦。”

情绪的共鸣，与鬼魂附极其相似，就和欧执名曾经梦到过的记忆，一一滴滴，都是逝者残存的痕迹。

笔下的潦草分镜，除了能看是个长袍扎法的古人，本看不是不是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