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念一想，不对——他能解释自己为什么要上墙，可这小上墙嘛呢？

未等他掏工开窗，转角的另一侧一声闷响，有人低低地倒冷气：“嘶——呃……”

“……”严明信语，又不好把话说重，只得问，“方便问问，你拿什么了吗？为什么不走正门？老师知吗？教员知吗？”

严明信终于有机会把这位八年后他以命相托的朋友看个仔细。前事不论，后事不知，他心千言万语，此刻只想先一掌拍在君洋肩膀上，大喊一声：那一炮真准！开得漂亮！

此事可大可小，虎不得，为防这小行差踏错，他一步近，拉起君洋一只手，搅臂盘腰，将人捆大缠，神严肃地说：“那我自己拿了。”

君洋像是觉得这人五十步笑百步，正义凛然得简直好笑：“难你不是从上面爬下来的？你又在什么？”

收拾停当，往那一站，小板看起来还颇有儿人模人样的意思。

想来守备军这时候还没教过格斗，他擒人擒得一阻力都没有。君洋也不徒劳的反抗，只是毫无抗议姿态地质疑他：“手往哪摸呢？”

“……”严明信在枯桃守备军里摸不着门，他还等着君洋在前引路，他好如法炮制呢。

君洋盯着他的睛，仿佛也要好好看看他似的，直看了良久，才不不慢地回答：“拿儿东西。”

“好。”严明信依言上前将他拉起，扶住他，关切，“你还好吧？”

严明信心知自己这是多闲事横加指，一脑门儿官司地绷着神经，被他言打扰，忘了方才摸到哪儿，又回胡摸了两个袋：“你放

严明信好奇问：“拿什么？”

严明信闻声，扒着朝另一侧地面一伸。二人对视，俱是一惊。

“你你、你先别我。”严明信觉不大对劲，他过去认为君洋应该和他以及他们无数优秀的战友一样，沿着相似的路刻苦奋斗，最后殊途同归，就算不那么严谨，至少他在这个年纪绝对不敢翻墙室，“拿来我看看。”

“115……不、不是，君……”严明信眨眨，一时不知怎么称呼好，扒着的手心渗了汗，赶忙从墙上下来。

1151号悍然击的影与前的人为一，和这些日的思前想后、坎坷离谱烩成了一锅别来无恙，在枯桃海事培训中心的小小墙角里大肆沸腾。

教务在三楼，第几扇窗严明信早就数好了。他活动了两下骨，贴着一楼排和窗台，徒手攀爬上墙。

君洋穿着短袖的训练衫，肤较他印象中更为白皙，材因尚未经过严苛的系统训练，还是青期忽窜起来的那单薄。他鼻梁笔，眉目清秀，神灵动有余，和八年后凛若冰霜的少校判若两人。

切还原，想来也无人会无聊地专程回看。

他怕张开能火来吓着别人，攥了攥手心，轻轻地问：“你在这儿什么啊？”

“嗯。”君洋不慌不忙地拍掉上沾的土，将落地时的狼狈被拍得无影无踪，这才将重心从他上收回。

“拉我。”君洋坐在地上，朝他伸手。

君洋歪问：“我要是不给呢？”

“对，从窗。”君洋坦诚相告。

他怀疑是自己听错了，还有些犹豫，一字一顿地问：“从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