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他如今病重，我去见他一见。”

何燕常嗯了一声，说：“大事你听他的不错。商铺之事就问……”

赵灵不知上一次是怎样一个情形，不过他在教中之时，曾听费清抱怨过，说教主如今不是教主了，曹真就没那麽恭敬了，让他照料教主，居然跑去外面不知了甚麽，游了数十日才回来。又说教主太过宽容，居然连问也不问过一声。

赵灵见他心情似乎还好，便顺着他的话一通似假还真的抱怨，何燕常听得倒也好笑，时不时的取笑他两句。迟些童端上饭菜来，两人说笑着吃过了，赵灵又挑拣了些教中有趣的事说与他听，见他面上一直带着笑意，心中终於松了气，想，他这样倒也还好。上一次是因罗俊青要来探这人，因此

何燕常并不介怀，只是笑了一下，说：“你记得就好。”

赵灵随他走了一圈，竟也过了半个多时辰，就说：“这屋看着不大，倒也占了些地儿。”

何燕常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说，“过些日就回来了，你问那许多甚麽？”

赵灵心里一动，就说：“也不知他这是怎麽了，火烧似的，急急忙忙的就走了。”

何燕常好笑起来，说：“怎麽，是不是在教里当教主当得憋坏了？”

何燕常听到他的喊声，便笑了起来，随手自布袋中掏一个甚麽，便直直的朝他扔了过来。

曹真见他说得一本正经，不由得啼笑皆非，把药袋晾晒在了篱笆上，带着他在院里又走了一圈，细细的吩咐了一遭。

直到日落时分，何燕常才十分悠闲的从山里回来，肩上背着个布袋，倒有些好笑。赵灵在院里等他回来，急得团团转，若不是晓得这人的，只怕都要急死过去了。此时终於等到他回来，简直是大喜过望，声喊，“教主，教主！”

赵灵慌忙的接住了，仔细一看，却原来是一个生桃，桃都发黑了。他笑嘻嘻的朝何燕常跑了过去，说：“教主知我今日里来麽？”

“木护法，教众之事就问路三娘，我都记得，记得啊教主，”赵灵哭笑不得，连声说，“你嘱咐过我好多次啦。”

赵灵有儿惊讶，不由得扯住他的，问说：“这麽急，不等教主回来？”曹真略显焦急，说：“早去早回，教主谅得！”

赵灵直叫冤屈，说：“谁说的，平日里他们都不放我教的，若不是这次曹真喊我，我哪里敢来？费清我可惹不起。”

赵灵听他这样说，便赞同，“那是该去看，教主也明白的，只是早去早回。”

赵灵连忙接了过来，说：“我剥给教主吃。”

二

何燕常自己剥了一个，用手将桃碎，摸索着拣净了，吃完才说：“不知，曹真只说教里要来人。”说到这里，却笑了一下，才又说：“原来是你，你不在教中打理事务，躲我这里来了麽？”

赵灵觉得有些怪异，却不知从何说起，何燕常又从布袋了掏了一个桃，问他，“好吃麽？”

曹真说：“自然是不比教中了。”又去房里了药包，吩咐了药僮几句，便去取了行，又去後院牵，同他说：“你就在这里等教主回来，我先行一步，赶路去了。”

赵灵心里隐隐的觉着哪里不对，只是不由得他细究，曹真便已扬鞭驱，奔腾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