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a锦程捻着手指，垂眸想事，直到外面传来了猎猿的声音，她这才陡然回神。

山间的空气好似不guan什么时候都十分清新，满目的苍翠也会让人的心情莫名变得轻松起来。

hua锦程抬眸看着佛寺的入口chu1，朝着木三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进去吧。”木三依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hua锦程迟疑了一下，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猎猿警惕的跟在她的shen后，眸光森冷。

木三像是什么都没有gan觉到一般，大步走在了前面，一言不发。

木三推开了一间禅房的门，燃着的檀香的味dao飘chu，味dao有些nong1，hua锦程下意识的抬手遮住了口鼻，柳眉微微蹙起，显得有些不太习惯。

“是谁来了？”

从内室传来的有些沙哑的声音让hua锦程微微一愣。

她既然可以模仿别人的声音，那么对声音也自然是异常mingan的，尽guan那声音有些些许的变化，但她还是听得chu来。

hua锦程抿chun，迈开步子率先走到了内室，看着坐在床上的那人，她的瞳孔微微一缩，“赵川！”昔日太皇太后shen边的赵嬷嬷，但她不是已经死了么？为什么今日还会chu现在这里，而且她的yan睛……

hua锦程看着对方浑浊的双眸，事到如今，就连她都不知dao应该如何zuo，应该用什么样的情绪去面对yan前这个人了。

“你，你是……锦姑娘？”赵嬷嬷有些慌luan，她的双手朝前伸着，shenti也因此失去了平衡，人噗通一声从床上gun落了下来，两条tui就像是摆设一样，不能动弹分毫。

hua锦程下意识的朝前走了几步，但最后她还是ying生生的止住了步子，“想不到赵嬷嬷竟然还记得我。”

hua锦程神se复杂，她松开了niejin的拳tou，缓步走到了她的shen边，“那赵嬷嬷可还记得皇祖母？”

赵嬷嬷的嘴chun动了动，有yan泪从那双浑浊的yan睛中hua落了chu来，“锦姑娘，对不起，是nu婢对不住主子，也对不住王爷，对不起，对不起……”

hua锦程也不知dao她那泪水中究竟是悔恨多一些，还是自责多一些。

“锦程，赵嬷嬷已经受到惩罚了。”木三将人从地上抱了起来，然后重新放在了床上，“她的tui已经废了，yan睛也看不到了，很多时候活着也是一zhong莫大的勇气。”

“那就去死好了，没有人会期望她活着。”hua锦程声音冰冷，“木三爷就是让我来看这个的吗？”

“是赵嬷嬷拜托我带你过来的，她有事情要跟你说。”

木三垂手站在了旁边，关于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他也不好多说，但他猜，就算是听了理由，hua锦程也一定不会原谅赵嬷嬷。

“锦姑娘，我知dao你不会原谅我，我也从未奢求过您跟王爷的原谅，只是，您能不能再让我听听主子的声音？我，我真的很想她。”赵嬷嬷抬着tou，泪水从灰败的双眸之中gun落而chu，好似带着光。

hua锦程张了张嘴，她沉默了片刻，然后重新开口，“川儿……”

她记得，当初皇祖母就是这样唤对方的。

“哎，nu婢在，nu婢在，主子，是nu婢对不起您啊！”

赵嬷嬷泣不成声，悲恸的哭声让hua锦程的yan眶也有些泛红。

hua锦程转shen走到了窗hu旁边，她推开了jin闭的窗hu，一滴泪水从yan眶悄然hua落，她想，不guan赵嬷嬷如何的认罪，如何的忏悔，祖母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