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问女警官：“能调吧？”

关腾腾一回受到来自乔欣的冷暴力，无奈极了，低声对她说：“你去等我。”

助理略显担心，试问：“要不要我去打声招呼？”

关腾腾扭跟女警官说：“我不是她弟弟。”

但是警察可不能让你们在这来，刚要说话，却看见关腾腾拉住了乔欣的手，她回看他，还是之前那副生气的模样，那样，看着像是只对关腾腾生气。

警察问他为什么打架，关腾腾靠在椅上：“我自卫。”

一直很平静的乔欣突然瞪了关腾腾一：“你闭嘴！”

还指了指王旭华：“他先动手的，我事先警告过，你们可以调录像，那他打我我肯定还手的，他打不过我就报警，我也很无奈啊警官。”

乔欣执拗地不肯。

乔欣坐在两人中间，是个女警官问话的，程差不多，问姓名年龄职业，和这两人关系。

关腾腾来就看见乔欣撅着四找草，找了一圈没找到，失望地拍拍手站起来，两估计是麻了，龇牙咧嘴地又蹲下。

乔欣眉心皱起来，她是个不惹事的但不是个怕事的。凡事留三分是她的原则，但有人给脸不要脸她还有什么好忍？

***

她也看见关腾腾了，不给好脸。

警察挨个录供，因为王旭华是挨打方，所以得到的待遇稍微好儿，警察问话也稍微温柔，相反，关腾腾作为打人方，还是个文了两条臂的打人方，显然是比较吃亏的。可其实这人是个不烟不喝酒不搞男女关系的好孩呢。

在各位警官看来，就是本来横一人，被小姑娘这么一凶，乖乖闭上嘴，在供上签字，大家都憋了笑。

行人，参观宏海在集新建的分院。

“乔欣，三十岁，在报社工作，这两人一个是我了轨的前未婚夫，一个是我弟弟。”

期间王旭华话最多，不亏是医学材生，从他怎么从小地方考来，怎么在医院关心病人友同事，到和乔欣和平分手之后四遭排挤，再到找乔欣理论却被关腾腾打成这样，事无细，专挑对自己有利的。

去也还是生气，蹲在门草，派所那畦小圃里的野草就这么被她完了。

关腾腾冲她笑了一下，那表情，跟小时候淘气扯坏她洋娃娃的发时一个样，他挠着，不说话

乔宏海正在对着镜打领带，说了句：“不用，这小事乔欣她有分寸。”

王旭华起来：“乔欣！你不要欺人太甚！现在是他打了我！我要告他！这一次，没什么可谈的，我绝对不会私下和解！反正我也没打算在宏海待下去！咱们就撕破脸！告诉你，凭我今天的本事，多的是人请我过去！”

办案警察丰富经验，这么一说基本掌握了情况，审关腾腾的那个看了看他，小声：“那也不能把人打成这样，还专打脸。”

于是，乔欣去了。

“和平分手？没有的，上次被余丹打住院忘记了？派所应该能调记录，我们一起温习一下吧。”

乔欣问他：“你怎么不说说我们是为什么分手的？”

关腾腾了手里嘟嘟与自己完全不同的那只小手：“你听我一次。”

时隔没多久，乔欣又坐在了派所里，还是和关腾腾一起，想想都觉得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