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望不可及。

之前虽已明确师父喜他,可如今问后,却不敢确定。

“谁规定两情相悦就一定要在一起了？”

若师父不答应该如何……

听闻余亦辞清冷却带着一丝说不明不清意味的声音，卓无肃沉默了会，：“此前你曾与我探讨海中明月，问我前人是什么人，现在我想告诉你——”

无论之前如何,现如今他表明心意，师父亦说了喜他。

怂徒弟终于说了！

卓无肃不由收了手臂，抱怀中的人。

一时经历大起大浮，卓无肃心中百般滋味，“师父……”

抬手隔在两人中间，余亦辞想将卓无肃推开，然而他用力，卓无肃也用力，最后他只能被抱的更。

卓无肃抱着人，对他变化受的最为清楚，疑惑的想退开些，看余亦辞有何不适，却被揽了腰，不敢动弹。

手上用了灵力，余亦辞推开卓无肃，坐回榻上，端茶送客。

温的呼打在颈项，好不容易飘远的不可描述的画面又重现在前，余亦辞下盘发虚，无肃这般……太犯规了。

余亦辞扬起嘴角，一个标准的微笑，“还不快去想？”

无可避，了。

……

谢读者陌璃溉的营养！么么！

听着徒弟缓缓响起的声音,余亦辞嘴角忍不住向上扬，在听到‘是心上人’之后，笑得如偷了腥的猫儿一般。

也或许，会一直陪在余亦辞边,让他熟悉他，依赖他，直至——离不开他。

师父于他来说,是碧空悬的明月，是闪耀的星芒。

余亦辞不想卓无肃察觉到任何异样，绷直了状若无事发生。可却诚实无比，的靠在了卓无肃上。

便只能喜他。

……

余亦辞偷偷摸摸拽住卓无肃衣角，在发现这样稳不住形后，自暴自弃的将手搭在了卓无肃腰上。

“无肃，”余亦辞幽幽，“为师若没先说明心意，你到何时才会将你心意告知为师？”

“……”余亦辞，“无肃，你待我有情，我亦待你有意，但——”

卓无肃看不见他的神情，屏等着他的回答。

他也想过,直接将心意告知余亦辞,然而他怕,怕一说，连师徒情意也没了。

只能喜他一人。

第53章

既然喜他。

闻言，卓无肃本就不甚平静的心湖漾开来，面上笑意盎然。

久久未得到回应,卓无肃忍不住：“师父……”

轻咳一声，余亦辞一本正经：“什么话想告知为师，说吧。”

？？？

“是心上人。”

作者有话要说：谢支持！

两情相悦，自是再好不过。

埋首在余亦辞颈肩，卓无肃嗅着他上独有的冷香，心湖趋于平静。

卓无肃一怔，师父是什么意思？

可听着余亦辞拖长了的声音，他心又不由提了起来。

“你喜我，我就要答应你吗？”余亦辞哼哼，“你何时想明白，若不是为师添油加火，你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表明心意，为师就——与你一起。”

“我……不知。”

“……

若余亦辞未试探，未首先表明心意,他或许会将喜藏在心底，一直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