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燏打人手重，揍他时却似乎老是全力

“哪里？”

“你还记得骆燏是怎么死的吗？”

他每次掏心掏肺的表白，最后都会演变成一场斗殴。

大案。”

“照调查组组长的意思，这三起命案的背后都有一个我们挨不着的势力，调查组、省厅都不过是傀儡。”乔羿话锋一转，“我前阵比较闲，成天琢磨这件事，越想越多，越想越，就突然想起一件事。”

骆燏毕业于一所稍次的警校，但个人能力却极好。两人时常切磋，沈寻隐隐能觉到，骆燏似乎总是不尽全力，明明有十分力，却云淡风轻地使七分，输了会坐在地上耍赖，眸底是明亮得让人失神的光。

沈寻那时刚刚工作，虽然极力掩饰自己的家世，上却仍有纨绔弟的脾。

“对！”乔羿指在桌上敲了一下，“我在这个行业也了七八年了，从来没听说过这事。命案尸不经法医之手就被转移销毁。”

沈寻虚着，“他本就没有机会看到尸？”

“能辨别致命伤吗？”

“他们动作越来越快了。”沈寻拿着杯，却没有喝，看着平静的面：“第一次，我们还有时间行尸检和现场勘查。第二次，只来得及看尸一。第三次，赶在我们到达之前劫走尸。”

这是一个他这辈都没办法忘记的名字。

“这案绝对和层有关。”乔羿说，“于起被带走时你不在，我私底下跟省厅的朋友打听过——白舸你知吧，省厅主检法医，我师兄。我本来只是想问问于起的尸检细节，你猜他怎么说？”

沈寻手指抵着下，眉间隐有皱痕。

“已经被销毁？”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乔羿又：“我问起吴令洋的事，他犹豫了一阵才跟我说，尸当天就被转移走了。他当时有些疑问，问过调查组的组长，组长叫他别，说这里太，省厅都只是替人办事的工。”

沈寻角一张，手腕抖了一下，嘴抿成一条冷的线，神不见底，“骆燏？”

第一次见到骆燏时，他心脏就颤了一下。

“不确定，这是我的猜测。”

“和吴令洋一样，气被切断。”

早在念中时，沈寻就摸清了自己的向，大学时有过对象，但实习时因为异地而分手。

比如看上一个人，就会霸地想要占为己有。

“什么？”

沈寻坐在沙发上，不动声：“上次死的那个于起，你看到尸了没？”

他追过骆燏，而且并不低调，送卡送名牌这事没少，但骆燏总是笑呵呵地还给他，用赏心悦目的笑容说扎心的话——寻仔，你燏哥是直男，这辈咱俩注定只能当好兄弟了，下辈你争取变成女孩儿吧，我上跪在地上求你嫁给我。

骆燏很优秀，材大，长相众，为人风趣，很会照顾人，但时不时会开一些不伤大雅的玩笑，捉捉他和乔羿。

这个与他不相上下的男人穿着一件黑的背心，手臂上挂着串串汗珠，单手捋开被风的额发，冲他笑：“哥们儿，你也来报到？”

“能。”

两人同年，骆燏年长他两个月，与他同时穿上警服，一同刑侦队。

“看到了，但还没来得及行尸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