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吗你？

还有……昨晚的事情。

算是徐以青的一个大步了。

“喂？是不是不舒服了？”

虽然不会特别不舒服，但是因为烈的存在让他不得不总是在意着。还好今天只要监考，他搬个凳坐在讲台旁边，连茶都不敢喝了，就是了一壶温开。

“怀疑我真的怀了！”陶函咬牙切齿，“行了吧，满意了吧！能不能

“怀疑什么。”徐以青张地问。

——还有不舒服吗？

“没事！”陶函说，“我说有事你下午还送我上班吗？？”

陶函下午监考两门，第二门监考完就回到了办公室里。

“你！”陶函气笑了，“赶练舞去行不行。”

办公室的时候迎面一气得他措手不及，不知为什么今天和还有老师非要开个空调是什么心态。他穿了个领的衬衫和线背心，茶间的时候因为得差要汗了，就把自己的衬衫扣解开了一，顺便还把手腕上的袖扣解开，一把袖挽上去。

徐以青又确认了几次，才穿好了门。

一切的一切，都只希望徐以青和他能一直平安长久地继续下去。

虽然过程不是想象中那么舒服，而且他能觉到，徐以青在后半段一直隐忍和克制自己的张，他也没有完完全全浸到过程中去。

他提着杯到茶间，拿手机看见徐以青还在跟他嘘寒问的，实在忍不住给对方打了个电话。

虽然他们今天早饭只浅浅说了个大概，但大抵也算是袒了心声。他虽然知照片的事情如果不查清楚，就永远是徐以青心中的意难平，是星阁娱乐的耻辱，但没想到自己会参与其中，还被对方发现了。

下午的时候，陶函叫了个车，提着自己的保温杯去学校。

刚接起电话徐以青就劈盖脸地问。

“……真的没事？”徐以青说，“锅里还有粥，中午就喝这个吧，别吃别的了，忍几天。”

——晚上我早赶回来。

陶函看了看时间，八还不到，怎么觉已经过了很久似的。他算是发现了，只要早起，一天真的就会变得很长很长。徐以青以前连轴转着拍戏，拍广告，一天都当两天用，在这么压和忙碌的环境之下，居然能持到现在，他想想就心疼。

……

——不舒服要告诉我，要说。

一个下午，徐以青隔半小时就要给他来条微信：

“行行行。”陶函说，“你走不走？在外面喇叭了。”

，半晌，摸了摸他的腰后，手掌又下移了：“抱歉，不过真的没事吗？你下午还要监考吧。”

“不是……”陶函在茶间，着耳机边洗杯边和他打电话，“我没不舒服，我好的很，您能消停吗，你再这样我都该怀疑……”

慢慢来吧，陶函想，总要慢慢来的。

既然发现了就不要遮遮掩掩了，如果徐以青需要，他一定会利用自己的一切方式去和对方讨要公，如果徐以青叫他收手，他也肯定不会继续。

还有关于英石。

“好。”徐以青说，“那我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