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莫小风要把耳朵凑到他嘴边才能听清：“我很兴……能帮到你……”

又是一声响，那颗大晶簇也从中炸裂！碎得彻底，以至于形成一片暗紫的烟雾。

三个静静地站在那里，睛盯着地上的项文轩，脸上的神情不尽相同，但是那屏息而待的张却别无二致。

不知过了多久，群山终于安静下来，弥漫在中的紫烟雾也纷纷散去，一张脸孔逐渐清晰，现在众人面前。

“对不起！”莫小风闭上睛，大颗的泪从他角落。除了对不起之外，他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

尊擎渊却并没有看他们。他的目光在山中一扫，随即落在了莫小风的上。准确的说，是莫小风怀里项文轩的尸上。然后，他迈着不疾不徐的步走了过去。

项文轩死了，他似乎并不觉得死亡有多么痛苦，嘴角兀自挂着一丝微笑。

项文轩费力地挤一个笑容，只不过在满是鲜血的脸上，这个笑容显得有些狰狞：“有一句话……一直……一直没机会跟你说……我喜你。”

黑气从他的脸上、上散逸来，又在他的尸上方凝结，很快成了人形模样。刚刚成形，又被什么力量牵引拉拽着，飘飘悠悠飞了去，落了那大的紫晶簇里。

响声震天，然而仔细一听，又不只是这一座山的声音，而是外面的群山在合鸣。

他求仁得仁，死而无憾。只是那微笑却像一把刀，的剜了莫小风的，痛得他无法呼。

“不用……对不起……”项文轩的中尽是了悟与释然，“为你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决定……与你……与你无关……”

，只能以神责问青琰。

素羽面喜，非但停止了攻击，反而后退一步。

那是一张俊而又冷的脸孔，莫小风在梦中曾经无比熟悉。

——项文轩的左手指尖，已经有烟丝般的黑气缓缓逸。

青琰和素羽对望一，也跟着跪下。

随着话音消失的，还有那微弱的呼。

整个山都剧烈地晃动起来，脚下的大地在颤抖，无论是莫小风还是三个王，都在震颤中无法维持站立。

整个脉在沸腾，迎接它们久违的主人！

青琰示意她往下看。

尊，擎渊！

为什么要这样？

接着，接二连三的爆裂声响起，九只小晶簇全都裂成了碎片！

其实不需要问，他心里比谁都明白答案，越明白就越觉得愧疚，这个刚才他还在心积虑想着怎么拒绝的人，现在却毫不犹豫地为他献了生命！

三个着般看着前的景象，他们跟着黑人形移动脚步，也往紫晶簇跟前走，可是还没等他们靠近，紫晶簇突然爆发烈的光芒，瞬间将他们的击飞去！

擎渊没有说话，甚至脸上也没有一丝表情，但是在他的周，却弥漫着令人压

与刚才的惊天动地截然不同，山里现在静极了，静得连擎渊的脚步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但他还来不及悲伤，就被项文轩上的变化惊住了。

“恭迎尊陛下！”率先反应过来的是赤烽，他激动得声音都在微微发抖，当先跪了下去。

莫小风不知自己是怎么走过去，又是怎样跪倒在项文轩边的。他的双手颤抖，嘴哆嗦得厉害，以至于说不一句完整的话，也问不那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