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结束以后，他让檀青叼着个盘下场收钱。这倒不是他故意偷懒，只因多次事实证明，檀青下场收钱，观众会更加大方。墨璃站在场中间，听到铜钱落在盘里的声音，心中喜，脸上也是笑盈盈的。

先那叫乌沉的说：“尊上可是当真？哪个宗门收徒弟这么不讲究，连个蛇妖都收？玄门和妖界不是势不两立的吗？还是我已经落了伍，他们已经握手言和了？”

“尊上”说：“握手言和未必，但这小妖确实有意思。堂堂玄门弟，居然不顾份地跑来卖艺，他不怕令宗门蒙羞么？”

墨璃看了乌沉一，便转过来对“尊上”说：“你这个伙伴的修为的确很，最厉害的是我居然看不他的宗门路数，不过我向来胆大，还不至于这么容易就被吓到。”

说罢拱了拱手：“墨璃，阁下怎么称呼？”

一切，墨璃看着他们，倒觉得比那些不烟火的修士看起来更加鲜活有趣。

这两个人都是一袭黑衣，但是右边那个衣饰明显要华贵得多，以金线绣着复杂的纹，在光的照下，直是金光闪闪。左边那人跟他说话都要微微垂下，一副恭谨的样，可见两人之中是以此人为主，应该就是那个“尊上”了。

“尊上”见墨璃注意到了自己，便冲他，微微一笑。

那叫“乌沉”的黑衣人见状，立刻戒备起来，暗暗释放慑人的威压。

墨璃转回，穿过人群望去，只见街对面一间店铺的牌坊下面，有两个人的视线是明显落在他上的。

墨璃把赏钱收好，又让檀青钻他的衣袖里，便朝那两人走了过去。

墨璃叫：“檀青！”檀青立刻游了回来，引得还没有离开的观众又一阵惊叹。

这一天，他来到一个叫“丰乐城”的地方，在城里最繁华的地段摆了个摊，指挥着檀青耍了一趟蛇戏，引来不少人围观。

另一个人说：“乌沉，这回你可是拙了。这不是普通的蛇妖，他虽为怪，练的却是玄门正宗功夫，你看他上竟然没有一妖气。”

“尊上”也是一笑，说：“乌沉，把你的气息收起来，不要吓走了我的朋友。”

墨璃“嗤”的一笑：“二位故意背后议论我，又故意让我听到，难不是为了引我过来？怎么我过来了，你们反倒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墨璃离开百村的时候，拒绝了村民赠与的盘缠，这一路行来的宿，全靠与檀青卖艺得来。当街卖艺比乞讨也好不了多少，别说是份地位极的修士，就是普通人也颇为不齿。但是墨璃哪懂得这些人情世故？何况就算他懂得，也是不在意的。

“尊上”也向他一拱手：“擎渊。”又指着旁男说，“这是我的侍从乌沉。”

但他

墨璃心里暗暗盘算，这两人不知什么来路，他们上的气息掩藏的很好，看不是仙是妖还是，但是从刚刚乌沉释放的威压来看，他的修为远在自己之上。能让这样的人甘心为仆，可见这个擎渊的来历不容小觑。

正在盘算着接下来要寻个客栈落脚，耳边却不期然传来两个人的议论声，只听一人说：“多日不来人间，真是什么稀奇事都有，这年，连蛇妖都来卖艺了。”

众人见这黑蛇在墨璃的指挥下不仅各动作，甚至还能据墨璃的要求，从一行字卡当中将正确的字挑选来，不由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