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施睿隐，“再怎么说，云霄公也算是我的少主，当日尊上的知遇之恩我没有来得及报答，少公的事还是要担待一二的，毕竟右护法已死，左护法又视少公为中钉中刺，我若是再不帮他一把，岂不愧对了尊上当年的知遇之恩？”

不说，谁都不会知他来过这里。

“是。”施睿隐微微一笑，并不在称呼上与我计较，从善如地改了，“朝姑娘，明人不说暗话，我就跟你直说了吧，阮明严是我当年收的弟，打听消息的那一方法自然是从我手里学来的，他如今不经我同意就了师，有些手段自然运用得不如我熟练。云霄公差遣他去查的事，我在几天前就已经查到了一二，但因为云霄公有言在先，我便没有前来，想着这些事也不是什么难查的陈年往事，我那徒弟虽然不中用，但多给他一些时日，还是能查到的。”

我这话其实说得有不客气，若是换了个脾气暴躁的人来，比如说芝蕖师，怕是当场就要翻脸了，但施睿隐到底是惯了生意见惯了人的，气度自然要比常人大上不少，被我这么一通暗说，竟也没有丝毫变，依旧笑意如故：“朝姑娘言重了，云霄公素来傲，对中人更是不假辞，不愿借助施某之力是自然的，只是不知朝姑娘是否也同云霄公一般，要将施某拒之门外？”

“朝姑娘。”看见我，施睿隐似乎早有预料，也不惊讶，就这么神镇定地对我颔了颔首，温雅地打了个招呼。

“只是闲来无事，想着这些不的手段虽然为正所不耻，但好歹也是费了在下无数心血的，就这么沾灰也不好，便随便找了个少年收作弟

我皱眉，对他满的少主二字心生不快：“云霄已经离开，自然也不再是你们的少主少公。”

我不置可否，只：“你倒是清楚云霄的行踪。”

我没想到阮明严居然是他的弟，心里暗暗吃了一惊，面上却不显半分，平静：“原来阮公竟是施阁主的徒。”

这么想着，我就往前踏一步，虚空踏到了院门前，打开门走了结界。

我既不想违背当日自己答应过的话，又想知施睿隐今天的来意，夹在中间左右摇摆，权衡了半天也没权衡一个结果来，只得闭不言，端看施睿隐的选择。

好在施睿隐能到隐护法这个位置上自然是有些真本事的，他又了这么久的生意人，察言观这四个字应当已经烂熟于心，因此见我微笑着闭不言，他就很是上地笑着开：“朝姑娘可是在为云霄公的迟迟不归而焦心？”

我没有接他的话茬，一方面是因为我在之前曾经答应过云霄，如果施睿隐找到我上，我不会擅自主承他什么情，毕竟我今日若承了他的情，日后要还的不一定是我自己；可另一方面，我又有些犹豫，云霄去了这么久也没有回来，说不担心是假的，可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若是真的担心，大可去茶坊一趟，只是施睿隐又恰好在这个关现，实在由不得我不多想。

我对他微微一笑，也还了一礼：“施公，多日不见，别来无恙？不知公今日来此，所为何事？只是云霄早已有言在先，我们的事不劳公费心，公若是又打听到了什么消息告知我们，恐怕要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