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云霄还想不理我，被我瞪了一后才安分了，视线一转看向小楚，淡淡：“那白湘今晚找你来，说的就是这事？”

“又不是瞎，”云霄嗤笑一声，“猜不到才有鬼了。”

“……怎么啦？”小楚说这话时原本满脸兴奋，可一见我和云霄都沉默地望着他，就有些不自在起来，“为什么你们两个都一反应都没有？这个消息……难还不够大吗？云霄大哥？”

见过穆承渊还好理解，这第二可能……

“当初她在松江楼说了这么一句话，”云霄，“她说，她可能会先回趟桑山。”

“……朝？”小楚求救地转看向我。

小楚：“……？”

“先回桑山。”我定定，“这话的意思就是，她再回桑山之后，还有别的地方要去。”

云霄眉也不抬。

“还以为她偷偷摸摸地找你有什么大事呢，原来只是这个过时的消息。”云霄轻哼一声，“不过也罢，她此行找你，还是说明了一事的。”

“不错，就是这个意思。”云霄接过我的话茬，“而且有很大的可能是去江简那边一趟。”

云霄支着看着我们，徐徐：“有两可能：第一，她见过穆承渊；第二，她又去了江简那边一趟。就我个人来说，我更倾向于后者。”

说到后来，他神一变，愤然：“云霄大哥，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居然都猜到了还不告诉我！害得我白白了这么一个丑，你们——你们是不是故意的？”

白湘今晚在江城现说明了什么吗？

“啊？”小楚显然还云里雾里的，“这话有什么问题吗？哎呀，云霄大哥，你明知我脑没你好使，就别卖关了。”

小楚，闷闷地嗯了一声。

“这……第一可能我还能理解，”小楚显然和我抱有同样的疑惑，他搔着，有些不解地问，“这第二可能……云霄大哥，这是什么意思？”

我皱起眉。

小楚显然被我们两个的反应打击到了，他长叹一声，垂丧气地坐下：“怎么这样？亏我还兴致了半天，在这里不睡觉等着你们回来，没想到你们居然全都早就猜到了？”

我正想言安，云霄却是抢在我之前开，哼笑一声：“不告诉你？这么浅显的关系你都没猜到才是乎我的意料，告诉你？我还以为你早就猜到了！”

我一惊，原来如此！

一听这个，小楚就立刻抬起了，恢复了一开始的神：“什么？云霄大哥，你说她说明了什么事？”

我也疑惑地看向他，不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楚看上去更受打击了，我安了他几句也不见效，只能看向云霄，示意他说几句话。

“什么？”闻言，小楚就垮了脸，“你们都猜到了？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我本想装作一副惊讶的样来安他，可酝酿了半天也摆不这个表情，只能为难地冲他一笑，抱歉：“这个……小楚，你若说这江穆或是穆承渊与其他人是亲兄弟，那我还会有惊讶，可——无论是江穆还是穆承渊，他二人长得都似一个模里刻来的，除了他们是亲兄弟，我实在想不还有什么别的理由会使他二人如此相像。就算你不说，我也……”我不好意思地笑笑，“猜到了七八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