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故意的啊，转移话题？”

“哪有？”我忙，“我、我是想解释来着，可是——可是我不知怎么解释啊。”

“可是，”我讷讷，“它虽然修炼慢，但是已经脱离了回六，不用担心生老病死了……”

因为我们来时是直接瞬移到河边的，所以院门的门栓落着，从外面打不开，云霄就想再度以瞬移之法带着我一起去，但我却又忽然想起了一事，连忙：“哎，你等等，我还有话要问你！”

“原来是这个。”云霄笑了，“这还不简单，珠钗本是女件，你却特意问我是男送的还是女送的，自然是希望我膈应；你这么宝贝它，送你此的一定是你的重要之人，若是女，你没必要特意问我那个问题，若是男，除了你爹之外还有谁？”

“就是刚刚是那支银蝶钗啊。”我，“你怎么知那是我爹送我的？”

“明白了？”云霄笑。

“女不可能，原因我在先前已经说过了，而且这钗虽好看，却有素了，寻常女不会送这般素净的东西，就像你一样，平日里穿的长裙带的发饰都是越鲜亮越好。至于男么，你平日里从没有说过你有什么兄

“几百年前啊……那我再问你，那黄犬的灵智是在何时开的？”

“因为……”我垂眸，低声，“你说的都是事实啊……”

先时我还会在心里偶尔想着那番话，可到了后来，我跟云霄聊得了神，便完全忘记了这一茬，只顾着和他聊天与看路边的风景，不知不觉就回到了别苑门。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它——”我激动得都差结了，“那只狗虽然被渡了一仙气，但是却隔了几百年才开了灵智！所以说——”

“这个我有印象，”我，“也就最近几个月吧，师她们提起这事时也说是新鲜事，不可能隔很久——啊！”

“所以你知我刚才那番话只是一时慨了吧？”他笑，“只不过是一条刚开了灵智的黄犬而已，就这还了几百年的时光，我羡慕它什么。”

云霄就笑了：“原来我竟是喜上了一个呆？那好，我问你，那什么星君带他那条黄犬上天是多久前的事？”

云霄正搭着我肩的手一顿：“什么事？”

我总觉得他这番话怪怪的，但也想不是哪里不对劲，只得，犹豫地应了一声，趴在他的背上再跟他聊起其它话来。

“你不是说，你爹要收我为弟吗，那我也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他，“至于其他人，关我什么事？”

“那也不一定啊。”我不服气，“万一是另外一个很重要的人呢？”

因为怕小楚看见我们这副模样调侃，在我的烈持下，云霄终于同意了在门放下我，好在我这一路上并没有忘了用法力梳理散那阵鬼气，等到了门，我脚踝上的鬼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因此落地时好好的，并无什么不妥，也成功让云霄息了扶我去的心思。

我蹙眉想了想，摇了摇：“我不清楚，这是我小时候我娘讲给我听的故事，是多久以前我也不清楚了，但总之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吧。”或许还要比这更久，因为听娘的气，这件事似乎是一件旧事了，她讲给我听时也是带着一怀念故人的气。

他奇了：“这有什么不能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