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大概是魂飞魄散了。”

先？

“我不知啊，”他奇怪地看了我一，“我又不是仙门中人，对这些术什么的一窍不通，怎么可能知这个。”

……也对，他不知是当然的，看来我日后得个时间好好把这些东西与他细细分说了，也免得到时爹收徒时他一问三不知，平白无故地丢爹的脸面。

自然，这些话我都没有对白湘说明，而是：“白姑娘，现在既然事已了结，陈尹也已经死了，你准备去往何？”

我心中疑惑，但因为她与我们并不相识，就也没有追问，而是面如常地和她了别，就在松月楼门与她分扬镳了。

“金光咒？”云霄看向我，“那是什么？”

“那是由金光阵演变而来的符咒。”我，“此咒一旦祭，便会生成一个金环，金光所照的范围内一切妖魂鬼怪都会受到金光炙烤，会像被火烧一样难受，而且这并不是幻觉，那些炙烤和燃烧都是真的，只不过寻常火焰烧的是人的，这金光炙烤的却是其内的修为与法力，只有怀仙气或是清气之人方可抵御这阵金光。”

“这么厉害？”云霄微微笑了一下，似乎全然没察觉到我说这话是所带的警告之意，“这也是你们苍穹独有的术法？这么霸凶狠的符咒，可不像是你们——仙门该有的啊。”

“金光咒……”白湘喃喃，“原来是叫这个，倒是状如其名，那一阵金光照下，我还以为我也要被烤熟了，吓了我好大一。不知姑娘她们……”她垂下眸，轻声，“在这阵金光中湮灭，走得可是安详……”

白湘一阵迷茫：“我？我不知，可能会先回趟桑山吧……”

莫非她还另有打算？

……金光阵本是用来对付那些难缠的妖而特地发明的阵法，里面的罡气十足，对那些妖魂鬼自然友善不到哪去，虽然金光咒相比阵法要柔和了许多，但也依旧煞气腾腾，家母女……恐怕走得不太好受。

“啊？”我一愣，从回忆中回过神来，

“若是避开及时，是可以的。”我，“可若是以法力抗衡……除非你的修为到一定程度，能在瞬息之内就破开金光咒毁坏金环，否则的话只会越来越难受，内的法力失得越快，受金光炙烤所带来的难受和痛楚也会越多，而且这金光咒是越拖越厉害的，若是拖久了，对你只会百害而无一利，到最后——妖被烤原型，留下内丹；而那些带有凶煞之气的魂魄，则是会被直接烤得灰飞烟灭。”

我摇：“这金光阵乃是掌门自中冥思而，但金光咒却并非苍穹首创，而是当年太怀逐在苍穹偷师时修改而成的。太怀逐被削去神骨逐天后，就在九州等各个凡世游历，金光咒也因此而传播了开来，广为人知。”说到这里，我奇，“你不知？难云州没有这个咒术吗？”

我默默回忆着当晚所发生的一切，云霄也不多话，就这么在那边抿着茶望着风景，直到我眉间微微一蹙，才放下茶杯，冲我笑：“终于想到了？”

“……这样啊……”

算算时日，现在离那晚已经过去了十多天，也不知她回了桑山没有，现下又在何，有没有找到她真正的杀父仇人。

“那若是以法力破开呢？”他，“或是像她一样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