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要说话，云霄就抢在我之前开：“大概吧。好了，不说这些有的没的的了，阮明严，我没空在这里听你讲故事，你就直接说发生了什么事吧。”

“还有一奇怪之……”我低声，“在别苑里时还好，可一旦了别苑，走在街上，我就总觉这城里的气息怪怪的，有混，可是——”我皱了皱眉，有些气馁地，“虽然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但一定有哪里不对劲，总觉……哒哒的，很黏稠。”

阮明严就“啊？”了一声，有些为难地：“你又让我讲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又不想听我讲故事，这，这要我怎么跟你讲？”

云霄就有些不耐烦地：“有什么好为难的，你就直接说死了多少人、都怎么死的、现在是不是还在死、尸都在哪里发现的，很难讲清楚吗？”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云霄，“他刚才不还说那乞丐的死只是一个开端？这不就说明了后来死了很多人？”

立刻反应了过来：“你是说，街上冷清不是因为这里人少的缘故，而是因为他们都足不？因为这一场妖灾？他们怕那妖怪害死他们？”

也不知是不是这云州的气息太混了，还是因为我的护仙力被封之故，自从下山离开苍穹之后，我的五官就变得迟钝了起来，平日里生活不成问题，可若是想要像在苍穹和九州那样锐就不行了，就连这里的大五行也只能模模糊糊地受到几成。这让我觉得很难受，就像是置于一座雾城之中一样，看不到尽，也摸不到边，更看不清本质，平时不刻意去想是没什么问题，可一旦像现在这样，把这问题拎来，我就会变得心里没底起来。

“哒哒？黏稠？”听我这么说，阮明严就微蹙着眉也仔细受了一下，疑，“我没有这觉啊，朝姑娘，你确定是这觉吗？哒哒……”他轻声呢喃，“黏稠……”

“我救人与我是否心善无关，”云霄慢条斯理，“只不过是我恰好心情好的时候而已。”

这觉……真是讨厌。

“下雨？”我有失笑，这怎么可能，大雨将至前的闷和哒哒的黏稠我还是分得清的，怎么会搞混？

小楚一惊：“云霄大哥，你怎么这么肯定死了很多人？”

“一年不见，你还是那么冷血无情。”阮明严摇晃脑地哀叹了一声，“我本来还想着你既然都去救人了，想必心会乎一，没想到还是那么如铁石。”

“会不会是要下雨了？”小楚，“我在澜剑门时，每一年的夏天在下雨前都会有这觉，特别闷。”

而且……这个二十四云州彼世，总给我一很危险的觉。就像是一片海，面上看着平静，可底下却是波涛汹涌，暗不断，不知何时会爆发一阵海啸，将我淹没。

小楚就睁大了，他打了个寒颤，伸手抚了抚胳膊，像是觉得有些冷，可现在已经五月上旬了，已是初夏，哪里会冷？看来他到底还是个小孩，听到这些话都会觉得害怕。

阮明严神郑重地了：“正是。”

小楚恍然了，望着云霄的神更显敬佩信服。

“好吧，你总是这么能说会，理由一堆一堆的，我说不过你。”阮明严双手一摊，“那我就跟你长话短说好了，从上月初六那乞儿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