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就微微一笑，：“我说我天赋异禀，意思是我在剑术上或许的确有不小的天分，使得我能够在只过了两遍剑谱的情况下就能把剑招和心法全都记在心里，并且使来时也有如神助，不用费心去想，自己就会下意识地使剑招去破解你的招式、来招对付你，听起来很不错是不是？”

“为何？”我不解。

说来也怪，云霄刚开始驱使封剑时明明被它灼伤了手的，那时我还以为是封剑不愿听从一个负功之人，将它再度递给云霄时还担心过他会不会因此又伤了手，只是直到现在云霄都使剑使得好好的，一都没有不适的样，就好像那一次的灼伤手心只是意外而已，是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好。”我了一气，勉使自己平静下来，“你说。”

“我倒是想人剑合一呢。”云霄略显夸张地叹了气，对我笑，“只可惜时辰未到啊。人剑合一，讲究的是手中无剑，心中却有剑，我这是倒过来了，手中有剑，心中无剑，算什么人剑合一啊。我跟你过招时心里一片空白，别说剑了，本就是什么都没有！你说，这算是哪门的人剑合一？”

我似懂非懂地。

因为平日里一直在听云霄嘘自己，所以现在听他说在剑术上有天分，我反倒没有特别生气，毕竟有些人生来就得上天眷顾，一分天分比得过他人十分勤劳，我都习惯他在我面前炫耀了，只是这天赋何时也成了一苦恼？

说到这里，我有些不甘地抿了抿。

云霄就耐心地给我解释：“实话跟你说好了，我刚才使无和虚这两剑法时，心中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想，只是看着你喂过来的剑招，我就自发地抖剑上了。”

他就：“就是这样，才有问题。”

就连我恐怕都不能驱使封剑，更别说跟它人剑合一了。

别忙着发火，听我说完！”

我被他这一通有剑无剑的话给绕得有了：“是这样吗？那就算你不是人剑合一好了，你能不费心思就想破解对付我的招式不也说明你很厉害？这难不好吗？”虽然他字里行间透能够轻松对付我的意思让我很不，但事实就是这样，我就算再不满，也只能憋着，无可反驳。

“这么跟你说吧。”云霄，“我要是什么都不想呢，倒是可以和你过上几招，前面那一连串你认为行云的动作也是这么来的。但一旦我开始凝神聚思，仔细思考该用什么方法招式来接住你的剑，接下来的剑招我就不知该怎么了，剑招记得，但是该用什么来接你的剑、怎么接，我都不知，这下你听懂了吗？我甚至怀疑我前面使得那么畅都是因为封剑的关系——我说，你爹不会常常用它来比划这一无明上虚剑吧？所以我才会觉如有神助？原来不

“这不是常言所的人剑合一之境吗？”我更加不解了，同时也有羡慕，这家伙怎么运气这么好，什么好事都能让他碰上，理来说，尊遗不应该是为天所不容、要事事倒霉到家的吗，怎么到他这里就完全反了一个个？这老天是不是瞎了啊。“这有什么不好的，平常人想要达到这个境界都不行呢，你一上手就到达了这个境界，还是跟封剑，已经是寻常人几辈求也求不来的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