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七娘显然也是见惯了这云州大大小小的修士，对我的施法换衣并没有多么惊讶，反倒是在我换上那件云霄指定的白纱长裙后面讶：“这……”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笑容款款，“原先我还觉得那位公有些拙，姑娘年纪轻轻，正是最为的时候，压得下海棠红，却不一定能穿得住白衣，没想到竟是七娘我有无珠了。姑娘当真是国天香，我在这开了几年的铺了，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这仙裙穿得如此仙气飘飘，简直就像是从天上下来的仙一样。”

我有些不自然地理了理垂在两旁的长发：“……云霄，你觉得我这样真的可以？我怎么觉得这么别扭呢？”这是仙门弟该有的打扮吗，我怎么觉得虽然这衣裙的颜变得朴素了，但样式却是要比我刚才穿的那件致繁复了不少呢？

那边，柳七娘仍在喋喋不休地说着，正当我想着该怎么打断她源源不断的恭维话时，她却忽然话语一顿，笑：“哎呀，只顾着和姑娘说话，都忘了等在外间的公了。姑娘穿得如此惊为天人，不让公看一看可怎么行？”

她说着就挽过我的胳膊，拉着我往外面走去，跟云霄一样不给我半句拒绝的机会，可却又不像云霄那样和我相熟，不能直接拒绝，我无法，只能跟着她一了隔间，绕到了屏风外面。

听见动静，他转朝我们看来。

实我负法力，换衣服本不需要那么麻烦，只需拿在手里，意随心动，我上的衣裳就会和它互换个个，不过由于云霄在场，我在他面前直接换衣服总觉得有怪怪的，是以我还是随了柳七娘去了隔间，再施法换衣。

我着他说的照，端着个姿态摆一副面无表情的脸来，虽然云霄看上去很满意，但我却是浑都不自在起来，柳七娘却偏偏还在一边抚掌笑开，一张风情艳的脸上几分风韵：“公好光，这位姑娘当真是惊为天人，这风姿，这容貌，说是天上的仙也不为过了。不过公这话可说错了，谁说仙女就一定要清冷绝情的？依我看呀，不若面如桃李、笑若开的好，冷月清辉虽好，山茶朝却更难得。更何况这位姑娘虽然国天香，却是量未成，尚显小，与其让她这么端着，还不如一展笑颜，公说

我本来就是神女，现在却被人说穿了这白衣后才显得像仙女一，到我这份上的神仙恐怕也没几个了。

柳七娘笑意盈盈，说的话让人听不半分恭维之意，若是寻常女，此刻恐怕已经被她夸得心怒放了，我听了却是有些哭笑不得。

那几个挑拣布匹的女不知在何时离开了店铺，此刻铺内只剩下云霄一人，抱剑靠着大门倚着，看上去万分悠闲，没有一在女衣铺内该有的不自然和尴尬之。

“哪里变扭了，很不错啊？”云霄走上前，先是上下扫了我一，就开始挲着下评论足起来，“嗯，白衣仙，尘独立，不是很好嘛？你表情再清冷一，对，就像那天那个姓穆的那样，下抬一，目中无人一，姿端着一，对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个觉！冷月清辉，白衣仙，清冷绝情，不错，不错，就是这个调调。”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他的双似乎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