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拿你开刀，你还不走吗？”

“是明天慷慨激昂地陈词你清白你无罪，还是揭柳呈殊的罪行？”

希望明日的仙门大会不要让他失望吧。

“当然不是！我才没有那么傻！”小楚声，“可是……”他的情绪又立刻低落下去，“我败名裂不要，可我爹娘的名声不能因我而坏。云霄大哥，朝，或许你们不清楚，因为我的事，又因为那姓柳的有意引导，已经有人开始说我爹娘教无方了……云霄大哥，你不是仙门中人，所以你可能不明白，爹娘的名声对我来说有多重要，我不能因为我而让他们死后还受人指，成为人家茶余饭后的笑谈，所以我不能走……”

“好。”云霄利落，“既然你已经作决定，那我们也不会求你。你就留下好

最终，小楚还是决定要留下来。

果然是这样，虽然一早就料到了会是这个结局，但亲耳听到他说这么一番话，我还是有失落。

“我没意见。”云霄立刻，“虽然他们谁都不是我的对手，不过一起冲上来群攻我还是有吃不消的。好了，翡晋楚，既然你一直说你已经长大成人了，那现在就拿一大人的决断和气魄来吧。一句话，要不要跟我们离开？”

小楚垂眸。

“现在你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了？”云霄轻哼一声。

“若是前者，你如何自证清白？若是后者，你能拿什么证据？”

“那好。”云霄摊手，“死局了。”

“别傻了，小鬼，话本里的东西不可尽信，你在这里慷慨激昂又有谁知？到了明天，你还是被千夫所指，是个离经叛。背叛师门的叛徒。”

“我当然不会卖你们！”小楚立刻。

我注意到他的手握了又松开，显然内心正在经历一番挣扎，便不再声，静待他的决定。

“好了。”我见小楚被云霄说得哑无言，适时，“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云霄，你刚才假借穆承渊的份过来，那个上暄城弟很有可能去找柳呈殊说起此事，说不定现在他们就在赶来的途中，我们还是早离开这里才好。”

小楚仿佛被他掐住了咙，再说不半句话。

我心中轻叹。

我于心不忍，正想声，云霄又：“啊，对了，若是你能合他们说我的行踪，或许还能回是岸。怎么样，这是唯一一个向仙门证明你自己的机会，”他向小楚微笑，“要抓住么？”

小楚的双立刻黯淡下来。

他是这样说的：“对不起，云霄大哥，朝……可是我还想再赌一把。柳呈殊诈狠毒，但是仙门……我不相信整个仙门都会跟他同合污，而且还有，一直在力保我，为了我的事跟夫吵了许多次，我要是跟你们走了，她一定会很失望的，而且也会难以人……我要留下来，就算不为了我，也要为了、为了爹娘。”

“所以呢，”云霄，“你准备什么？”

“可、可是，”小楚明显退缩了不少，他神茫然地看看我，又看向云霄，“我若跟你们离开，岂不正给了那姓柳的一个绝佳的借？那姓柳的到时一定会说我是畏罪潜逃，到时我可就百莫辩了。”

小楚被他问得一愣。

云霄冷笑一声：“你不会是在想以正名、以死证清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