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错，会活学活用了，知我是

我定了定神，抬看向他：“你不该死。”

“……不关你的事。”

接下来的话，我就怎么也说不来了。

“现在来不关我的事了？之前我的时候不是问得很嘛？”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我说朝，神仙的都像你这样废话这么多的吗？”

云霄就这么在风中定定地看着我半晌，笑开了。

我的心猛地一：“谁、谁谁谁对你有特殊的情了！你别自作多情！”

他颊边的酒窝显现来，让他的笑容显得有甜，就好像他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天真少年一样。

“有意见吗！我下凡本来就是为了——”

“好了，不你，反正你想说什么我都知。”他啧了一声，笑，“为了谁呢？”

我就扑哧一声笑了声，原本沉重的心情都一扫而光了。

“那要是你有那个力气呢？”我继续问他，“你会杀了他们吗？”

“我才懒得问你祖宗十八代！”我涨红着脸，一边平复着得有些厉害的心，一边还要想说辞怎么反驳他，一心两用得差把自己的给咬到，“我这是在关心你——关心你的未来！步歧途可不是说着玩玩的事！”

他还真是……讨人喜。

“那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啊？”他挑眉，“正常人可不会这么关心别人的，你就差把我的祖宗十八代都问个遍了。”

“终于笑了？”见我笑开，云霄也笑了，他一副终于解脱了的神情长舒了气，笑，“可真是不容易啊，一提到我修仙的事，你就一副苦大仇的模样，活像我修仙不成，你也活不成了一样。喂，我说，你是不是对我有特殊的情啊，怎么这么关心我？”

……因为那一句话，实在是——太有歧义了！

“但是什么？”

他就睁大了：“我要是有那个力气，早就跑得远远的了，还纠缠不休嘛？”

风过无痕。

“……我……”我有些心神不定地开，“我不知……但是——”

“哦~关心我的未来啊？”

“……”

好在这家伙还算识趣，见我半天不说话，他就笑着在我上拍了拍，转走下石桥：“走了，我可不想在大太底下晒着！”

真奇怪，明明知他说的都是玩笑话，是故意来逗我的，但我还是忍不住笑了。

“这才不是废话！我问你，昨天站在你面前的要是不是柳呈殊的虚影，是他本人，你是不是也会下手？照样用风刃把他片成片？”

“……”

“你……真的这么想？”

我。

我红着脸憋着气不肯说话，偏偏这厮还不肯放过我，笑容灿烂地歪：“为了什么？”

我在桥上咬了半天，最终还是快步往前走去，跟上他的步伐下了桥，边走边：“你等等，我话还没问完呢。”

他就笑了，跃下栏杆，双手负在后地笑着靠近我，眉弯弯：“好了，别纠结了，反正我当时虽然还手了，但我可没下杀手啊，而且我也是费了一番劲才逃开的，自己的小命都差保不住，哪还有心思去补刀杀人？伏阵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不是会不会还手、会不会攻击他人，而是会不会对无辜之人下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