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生来就是神仙了？”见我不语，他了然一笑，“所以啊，你不懂。你不知这云州有多少人穷尽一生却连仙门都没有叩到，你也不知自云州有史以来只过寥寥几个神仙，许多许多人费了一辈的时间去修仙证，却依旧逃不脱生老病死，只是活的年长了而已。然而，这延长的寿命也是靠多年的清修苦修换来的。许多

“别这么看我，我可是一心向善的。”云霄正靠在树上闭目养神，然而他好像知我正在注视着他一样，“你能想到的，我当然也会想到。我说了，我是冷血，但我在努力改正。”

我更加不解了：“修仙不好吗，为什么要堕？”

……果然，十六年修的耳濡目染，这暴行事的风格是不会这么轻易就改变了的。

“所以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斩草除。”云霄气定神闲地靠在一棵树上闭目养神，看样对这场大火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别费劲了，你仔细看看，这火光里可有半分鬼影？听那柳呈殊和虎妖的对话，那姓柳的好像对魂魄有研究，他可能早就杀了村里的所有人，取走了他们的魂魄，再制造了这么一场大火来毁尸灭迹，不让人看端倪。”

我颓废地垂下手，又忽然想起这火可能烧到附近的山林，连忙给这火加了一层结界，让火势不再蔓延，然而等我设结界时我才发现已经有人先我一步设好了结界，包裹着那大火不让火势蔓延去。

我想不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丧心病狂的人呢？杀人还不够，还要斩草除，赶尽杀绝？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不断燃烧的火光在我前晃动，我应该是心情沉重的，然而，他的这番话又让我有一意外之喜，我浅笑了一下，忽然觉得这里安静得有些对，仔细想了一下才意识到周围不见小楚的影，忙：“对了，小楚他人呢？”小楚那么一个里容不下沙的，见到这大火还不得直接冲去救人？难云霄没有拦住他？

在这里能够设下结界的只有一人，我颇有几分意外地看向云霄：“你……”

我不敢置信，可这火里的确没有一丝魂魄的影，我甚至连一声哀嚎都没有听见，看来是真的如他所说，那柳呈殊杀人在先，放火在后。

晚风有些大，我将几缕被风的发丝别至耳后，回过几分疑惑地看着云霄。

一声嗤笑从我后传来：“那姓柳的还算是修仙者吗，他本就已经堕了。”

此刻已是日暮，日落西沉，天边如火一般的霞云雄伟地蔓延了西边一整座连绵不断的山脉，那漫天的火光在这样的一番情景下看上去竟有几分别样残酷的丽，我遥遥望着那火光，心情沉重的同时又有几分不解：“修仙……难修的不是心德二字吗？那柳呈殊为仙门弟，心思为何会如此狠毒？竟然罔顾人命至此？”

“……”

“朝，你是从凡人飞升成仙的吗？”

雨，附近也没有大的江来让我倒，只能望着那火光又无力又气愤地：“这是怎么一回事？好好的村怎么会着火呢？”

我摇。

他就轻轻笑了。

“喏，在那呢。”云霄懒洋洋地用下指了指不远的一块草地上，“他非要吵着去救人，我跟他说他也不听，就脆把他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