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很有可能啊。

我哼了一声，没说话。

第4章上路去明心德

“不要叫我师傅！”

“好，那这半年你就暂时跟在我边吧。”犹豫半晌，我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反正他说得对，我堂堂一个神女，难还会怕一个凡人不成？而且卷宗上虽然说了除卫，但也没有要求我怎么除卫，到时我若是能把他往正上引，使他将来不再变成一个，不也是除卫？

“得了吧。”我撇了撇嘴，百剑消失在我的手里，“你刚刚还说那尊遗占山为王了呢，不也发誓了？结果呢？”

正我心，改为先，灭在后嘛。

“……你说真的？”我怎么觉得他这话说得这么溜，像是早就想好的呢？

他就挑眉：“就算有，我也只会放在肚里，你听不到，也不会知啊。”

“只待半年？”云霄就皱了皱眉，但立刻又笑，“师傅，不如你看这样，在这半年内我跟在你边潜心修行，等你要离开了，你若是放心了，便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若是不放心，你把我收了也好，灭了也罢，怎么样都可以，我都没有半句怨言的。”

“话倒是说得漂亮的，”我仍然有些怀疑他的目的，“就是不知起来怎么样啊？”

“不过，”在云霄想说些什么前，我又凶地加了一句，“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若是半年后我还是觉得你有威胁天下苍生的危险，我依旧会杀了你。”

在又一阵黄土风沙里，我认真地看向他：“你真的不会有半句怨言？”

“想要知我是真心还是假意，你把我带在边几天不就知了？”

“当然，我可以发誓。”他举起右手三指，“反正你下凡本来就是为了杀我的，若是我能跟在你边修仙，就算到时你觉得我还是不行，要杀了我，我还能多活上半年呢，怎么会有怨言？”

这家伙果然是早就想好的说法，话都一一的，我真是越来越怀疑他拜我为师的目的了。

“哎哎哎，别，你可千万别跪我！”我连忙避到一边，开玩笑，我要是受了他这一跪，那可真是有理都说不清了。“都说了不要叫我师傅了，我又没有收你为徒，只是把你带在边半年而已，你可

开玩笑，我还没有师呢，怎么能收徒弟，而且还是尊遗，爹知了指不定怎么生气呢。

云霄的双目就像是在刹那间星燃了一般，光耀万千：“是！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不会是修那边有人自立为王，想要追杀他，他为了保命，这才攀附上我这个神仙的吧？

他就嘿嘿笑了：“刚才那是玩笑话，不过这回是真心的，千真万确，若有半句虚言，我云霄即刻遭五雷轰，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总行了吧！”

我正在一边沉思，云霄却在那边：“师傅——”

，因为各个凡间时间的逝不同，或许在凡间一年，神界也只过了一天，也或许在凡间只待了一天，苍穹却已经过了三天，都不确定的，因此离山行门外考评的弟基本上都要在一两年内才能陆续回山，行最终的考评大典。我不知这云州的时间逝如何，但说半年总没什么错，只是他问我这个什么？

他耸了耸肩，不说话了。

……哼，他倒是牙尖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