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湛打断了宣书致的话，他此时依旧怔在原地，只是神似乎略带恍惚：“抱歉，是我。”

易湛听闻这话不知想到了什么，脸竟然略微有些发窘。

宣书致：“当时易湛就是第一个打算下去救人的，不过我把他拉回来打了，等到他起来再要准备去祸渊，祸渊已经不去了。”说着他没有停顿，接着又：“不光是这家伙，当时还有陆曜和风雨殿的两位护法，还有很多人，他们都想要祸渊救你，我把他们全拦下来一个个敲了。”

“是我……”

他到现在总算是知这两个人究竟是怎么吵起来的了，又是怎么会这么多年里始终相互看不顺，原来让他们反目成仇的因由，竟然在自己的上。

宣书致接着：“祸渊现在已经没有办法靠近了，千年前就有古怪的力量笼罩了祸渊，普通人本没有办法穿过其中到达那渊，但在你刚跌落其中的时候，那力量还没有现，我们是可以下去的。”

他说这话，原本还要打算再吵的两个人突然都停下了话，该有的争执他们千年里已经争了太多次，现在本就没有再继续行的必要，他们更关心的是方微所

易湛回想起当时的情形，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但却没能够发声音。

方微至今才知当初竟还发生过这些事情：“祸渊现在……”

方微视线自易湛和宣书致脸上来回扫过，察觉到这瞬间僵的气息，于是声：“我从之前就想问，你们两人是怎么回事？”

方微蹙眉听着，他知当时就算邪的人跟着他下渊也没有任何用，他们依然会被困无法脱，甚至丧命其中。

他没有多说缘由，方微遍又向宣书致看去。

易湛有些急了：“宣书致！”

宣书致对白猫笑了笑，神态很快便恢复了寻常：“无事，邪主不必为此费神。”

他本能地回向宣书致求证，宣书致虽然比他更早知真相，但知晓这些事情和亲见到却仍是有区别的，所以他此刻也难得地有些情绪起伏。

宣书致接着又：“毕竟是我冷血无情，我早就不满你方微这个邪主许久，所以见你事自然兴极了，更不许旁人救你，因为只要你方微不在了，邪很快就能落我的控制之中。”

他轻轻颔首给了华恃肯定的答案，这才又故意冷着：“或者你可以给我个歉？”

方微无奈叹了气，继而：“宣书致的判断没有错，你们当时就算祸渊，也没有任何作用。”

宣书致冷着声：“我冷血无情，我毫无人，我阻止你们救人，我就是想篡位。”

面去想，也不敢有过多的猜测，他情愿相信这些许多都是玄而又玄的巧合。

易湛听到这里终于有些听不下去了：“你……”

直到此刻他们来到这片韵秀笔的空间当中，他亲见到这只会吐人言的白猫，并且亲耳听到他承认了自己的份。

他说着又对方微所化的白猫：“邪主，现在你回来了，可以当着易湛的面向我治罪了。”

宣书致笑意微涩，他摇了摇垂：“当年你在祸渊事，易湛当时想要祸渊寻你，被我给拉下来了。”

方微：“……”

纵然是易湛，垂在侧的手也禁不住微微有些颤抖。